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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荒冢的手抖了一。

所以最后他只是叹息了一声，轻轻地掰开叶慕辰的手，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亲吻了叶慕辰的嘴角。一地轻啄。

南广和很想笑，或与叶慕辰一哭。

叶慕辰倏然转，眸中星光大盛。这座荒山中仿若有彩霞经过，一霎时天空布满七彩光，明丽地洒满每一寸草木。

“殿你是凤凰啊！你怎么会死？”叶慕辰失语，嘴抖的厉害，如同中了一支燃烧的火炬。“难殿你于大隋末年的第二世，也是真死亡吗？”

“……原来你不知吗？”南广和玉雪一般的手腕叫他捉住，瞬间留了一抹红印。他扬起，朝叶慕辰笑得璀璨生辉。“孤在你死后，伴你一同死了。孤以真界，与你同葬在此皇陵。”

在。”

“叶慕辰，叶慕辰呵……”他一遍遍唤他的名。

可是他想，最终他与叶慕辰终有一别，也许到那时候，叶慕辰会更疼。

他笑得轻快，一波三折的丹凤中亦盛满星光。只是与叶慕辰不同，叶慕辰眸中的光是暗夜星辰，是荒山明霞，而南广和底却是视天如众生民的星辰故乡。

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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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

两人站在这漫天霞光中，叶慕辰突兀地捉住南广和的手腕，沉声：“臣于南冥的那一世，殿你不是仙人凡吗？你怎会在地府幽冥路徘徊？”

两人于荒冢陵墓前吻。草丛中伏卧着一残碎成三截的华表，华表上龙腾凤翔，有仙家符咒。金光缭绕的陵墓门前，有昔日叶慕辰一字字以鲜血描摹的字句。

也比不上你灭了所有荣光，一个人于界凡尘艰难苟活时以棺材钉割破脸颊的，那疼。

“有多疼呵……”南广和轻拍叶慕辰的背，呵一气来，微带惘然：“总及不上你当日里，魂飞魄散的那疼。”

很混沌。

“是啊，都是真死亡。死的时候……很疼啊！”南广和轻轻扭动手腕，于一圈红印勒痕中越发衬的他宛如一个玉雪雕就的人。

叶慕辰扔刀，一把抱住南广和，将埋在南广和白衣肩，目中有泪涌。“殿，你从未告诉过臣，那时候……你有多疼。”

“你界为人两世，孤亦陪你两世。与你生同衾枕，死同葬。”南广和凝视叶慕辰神中的星光，笑：“既许你三世，便是三世。孤若不死去，如何算的上三世夫妇之约？”

叶慕辰颤抖不能言，全抖的厉害，莫名有一不能诉说的恐慌。

是一方天地星诞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