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你打下的江山（十二）(3/7)

嘉去服侍，似乎也无甚不妥。

但她很快听见了里一句有些崩溃的泣音：

“娘娘，不要，不——”

浣溪：“……！！！”

她是不是听错了？

浣溪晃了晃脑袋，还没走到殿门前就差被台阶绊上一跤，堪堪站稳之后，那扇门忽而被人从里打开。

皇后穿着松松垮垮的明黄袍，怀中还抱着个薄毯包着的人走来。

浣溪愣了一，却收到了姜窈淡淡投来的一瞥。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神十分危险，与往日里娘娘上的温柔气息不同，以至于她被看得发麻。

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恭恭敬敬地跪了。

姜窈抱着人走回自己休憩的殿，只远远传来一句：“本近日与太后共掌印，此事若是传去了，你明白后果吧，浣溪？”

浣溪本就是她的才，向来与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会不懂姜窈的话？

不论姜窈是真的对自己边的女产生了别的心思，还是单纯的拿清嘉解解压，这事都不适合传第三人耳中。

浣溪低去，不论是为了皇后，还是为了她和清嘉之间的，她都决定从此让这件事烂在自己肚中：“才明白。”

……

那一夜，皇后休息的殿后室中，有一清婉的声响里夹杂着哭腔，一直响到了后半夜，后面都变得逐渐沙哑。

姜窈允许近伺候的人通常只有浣溪和白禾两个，那一晚两人却一个在里，一个在外，直到天都蒙蒙亮了，里面的动静才停来。

浣溪坐在门，睁着睛看外的天空，整晚没有睡意。

她一颗颗数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想，只偷偷地朝每一颗星星许愿：

希望乐殿从此……盛不衰。

这样，不论是皇后娘娘，还是清嘉，就都会没事，她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可能日后她还需要更努力些。

——难怪娘娘这两个月一直不肯将活儿派给清嘉，她还当是娘娘对清嘉有什么不满，原来，只是另相看。

只是不知这一切，到底是好是坏。

‘吱呀’一声，细微的动静从她后传来。

浣溪赶从门槛上站了起来，角瞥见里那人的明黄衣角，顿时恭敬地行礼：

“娘娘。”

姜窈懒懒地应了一声，吩咐：“打盆去，再去传几清淡些的早膳。”

说完她也没顾上梳洗自己，就先去了旁边的小书房，理昨天阁送上来的那些本。

浣溪领了命，不多时就端着了屋，见到床上那床金丝绣线被绒里裹着的影，也许是察觉到了旁人的屋，那人立刻拿被裹住自己的脑袋。

好像不知该怎么面对昔日一同服侍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