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你打下的江山（十六）(4/6)

说话的意思，忙不迭把编织了好几个月的腹稿往外倒：

“才年少，还未王府时，便是兰城人，当时先帝仍在世，兰城被劫掠，才和娘亲有幸逃过一劫，无家可归，便一路漂泊往中原来。”

“在路上，娘亲不懂中原汉话，又被那些牙见到她年轻貌，就将她偷偷掳走，留还年少的我被老乞丐捡走，一路养大。”

说到这里，她适时地沉默了一会儿，对姜窈说：

“才已在娘娘边过了近二十年，离了皇无可去，便想着一路往回走，之前姜小王爷送回的家书，被您随手落在了床铺里，恰好被才瞧见。”

“待才一路赶回离兰城近的茧城时，又想起皇上中-毒的事来，娘亲想起小时候族中有人惯用一偏门毒，便念着跟在您边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该报答娘娘的恩，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找到了姜小王爷，谁知恰好对上了。”

她三言两语地说完了事的经过。

在讲故事的过程中，为了避免馅儿，她还特意没讲的年岁，反正她王府的时候双亲已经没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提到过自己的家里人。

那还不是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姜窈不动声的听着，借着这地牢里不太明亮的光，打量着这个面无全非，只有声音如自己记忆中一样的人。

白禾说完之后心舒畅了，却一直没等到皇后的回答，以至她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姜窈究竟要什么。

在她急得想借着这互相沉默的时间让系统接着播放神奇宝贝的时候，姜窈蓦地开了：

“本的名声如何，岂是你一人决定的？”

白禾神跟着一怔，喃喃：“是……”

“才自作主张了。”

姜窈蓦地矮了，抬手穿过那铁栏杆，将里的人抬了抬，无视了白禾脸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妆容，开问：

“从此不许再替本主。”

她定定地看白禾的中，漂亮的侧颜被地牢的暗光轻轻镀了一层，连脸上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绒都散发丁的意。

姜窈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对她说：“本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回来站在本的边，一辈不背叛吗？”

她没再提自己当初跟白禾展过的要登上那位置的想法，白禾也就没机会苦婆心劝她当后之主，别惦记那个位置了。

毕竟，在白禾原先的那个世界里，上五千年，也就只了一个女皇帝。

要达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总要付大的代价，她不想也不忍心看姜窈走到那个地步。

听见她的话，白禾松了一气，心：只要你不天天想着搞死皇帝，一切好说。

她不得天天和姜窈一起探索新世界，有机会重新回到她边，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还有人在怀的堕落日。

姜窈对她微微一笑，等着她重新发誓效忠自己的话。

白禾如她的意，呼了一气，正想重新低表示臣服，对她开发誓之时——

在她的视线范围。

姜窈的度条突然灰掉了。

像是度被锁定了一样，原本走到70的度整个发灰，暗淡了去，不再恢复原先的鲜活，好似从此不会再动弹分毫。

白禾：“……！”

她从未见过这况，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