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女儿（六）(4/7)

人心疼。

以往除了在床事方面横，其他地方总会听从她需求的人，这会儿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只是变戏法一样地变了她的衣服，给她披上之后，尾又给她加了一片烘烘的海，让她像是泡澡般地待在里。

只是，不许她抬手去拂掉角眉梢的雪痕。

白禾力气拼不过她，又怕被她找着机会再一通，只能委屈地着一霜雪应了。

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的——

她所在的那片海被某人鱼加之后，沸腾而起的化后的细小珠像是白雾，气很快就把那些冰凉给熏化了。

在雪未化之前……

索菲亚好像看了她的委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低声：“是我不好，我只是……太喜你现在的发了。”

但她不该忘了。

就算曲暮不像是上一世的薛苓，没有那样脆弱，不会因为一风寒就得重冒，弱的好像只是睡个觉，都叫人提心吊胆地，害怕她失去生息。

可是，曲暮终究，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还是会生老病死。

让那些雪停的太久，化成的冰在脑袋上走一遭，久了还是会对不好。

白禾听到她的话，刚开始以为她是喜自己跟她一个颜发。

毕竟，索菲亚的发是自然而漂亮的银，除了她那毫无瑕疵的白肤颜值，鲜少有人能撑得起来。

但很快地，白禾又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

前面的那么多个世界，她们俩都在华国背景诞生，可对方从未对她的发执着什么。

白禾心念一动，想到了一句话：

雪落满肩，也算是白。

她们俩，向来都是有始，无终。

从来见到的都是对方年少的模样，哪里有机会共白首？

她累极地趴伏在石上，像是疲惫到了极限，睫翕动几，还是放弃一样地闭了闭睛，任由雪落在自己的睫上，将那黑墨，也涂上一层自欺欺人的银装。

……

就在她们俩在海洋中探索生命诞生奥秘的时候——

之前的小岛附近。

壬正在无声打量着傅光启。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他们俩算是相安无事地了许久。

当然，她能消停，主要是和平使者索菲亚的功劳，若不是她之前把壬完全碾压，又从她那儿得来了族继承的鳞片，这会儿她一定会嚣张地把胆敢觊-觎自己猎的傅光启揍死。

现在她只能伤重地躺在浅滩上任人宰割。

但奇怪的是，这个试图跟她争抢小猎喂权的同族，对她好像没有什么太的敌意，甚至还记得在餐的时候，分她一些东西。

壬一时间不确定，是这人在人类当中混迹久了，忘记了人鱼族的特，之前只是无意犯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在对方将东西放到她旁边的时候，她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趁我病，不要我的命吗？我刚才可是差掐死你。”

谁知，傅光启听了她的话之后，只是默默地打量了她一会儿，而后回：

“不了，算是回报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虽然你可能不记得。”

之后，他自己扛着一条大的三文鱼走到旁边，三两理完了，片一些鲜的鱼片，在尖上觉到鲜味的同时，他开始有些怀念酱油和芥末的鲜味了……

说到三文鱼鱼片，他又开始联想到其他的生，比如石菜、鱼寿司之类的。

壬看着他望着远陷沉思的样，对他那个救命之恩思索了半天，发现没有结果，又想起自己之前差将这人掐死的事，难得有些无法就这个话题问。

她只能随便找了个当能问的问题，继续这一场不知意义何在的聊天：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