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女儿（七）(3/7)

了。

那是壬对曲暮说的容，她说：

“我曾在这里，在上一次世界里，也这样过你。”

傅光启同样是有过上一世记忆的人。

只是，在他的记忆中，这条人鱼壬过的人，明明该是他。

鬼使神差地，他也跟了过来……

他想要知，壬记忆里的确切容。

想知，那究竟是他的一场梦，一次奢望，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如今，他注视的前方，是壬在海面上肩颈的背影，的海藻发是海浪形的弯曲，一直蔓延到底。

而壬却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视线，或者说，即便察觉了，那也不重要。

因为她的视线集中在更前方的景象上……

实现中央，两影从海底浮，银白华发的索菲亚亲昵地揽着曲暮的腰，时不时凑近她的耳边，作势想用微尖的虎牙去咬曲暮的耳朵，然后又被那人难为地抬手要推。

可十分偶尔的时候，她们俩抬时对上的中，都有一她所看不懂的愫在蔓延。

壬看的心中满是火气，却因为本打不过索菲亚，脆去祸害这周围的鱼，对这碍的同族和毫无良心的“对象”视而不见。

后方，见到她一扎中的傅光启，心中好像跟着有一小块随着那影一块儿沉到了海底去。

有，空落落的。

……

几天后。

带地区，浅蓝的海中。

一只大的海慢吞吞地划着，在浅蓝的海中游过，偶尔探脑袋，咬一窜到自己面前的小虾。

直到抵达它的目的地。

那是一片净净，既没有珊瑚，也没有草的白岩石，朝上的一面又平又白，像是被经年累月使用过的件，中央的分光得发亮。

那就是这只老海的目的地。

它试图像往常一样停靠在这片海底的“停机坪”上，然而才刚刚游到那片石的上方，影笼罩去的时候，它就发现自己如今庞大的躯，有些无安放的尴尬……

理说，以前的它整个落在上面，应该都刚好，甚至旁边还能容纳好几个自己的同族，大家一块儿享受海底日光浴和星鱼的“”服务，但它不过是睡了一段时间，怎么好像这地方缩了？

大海的黑睛里现几分疲惫的茫然，绕着那块石游了半天，然后毅然决然地往一落……

近的海底发了轰然一声响，动静随着波一同漾开来，将附近的许多带鱼群惊得掉就跑。

而这只大海依然没成功降落，原因无他，它现在的躯实在太大了，几乎将平台压得震了震，隐约有要轰塌的意思。

除此之外，它还压到了附近的一大片草，把里面的土著们吓得四窜：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