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双修吗（一）(4/7)

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影。

傅光启拿了烟，问了一句：

“怎么了？”

壬转看着他，脸上的神有些复杂，像是在笑，又像是单纯的打量他。

“刚才，那个人跟我说，索菲亚像童话故事里一样消失了，那是什么故事？”

傅光启愣了一。

在他的童年中，爸妈请回来照顾他的那些保姆里，有一个是真的特别喜小孩儿，因为他小时候很乖，并不给大人添麻烦，所以那保姆偶尔还会给他讲讲睡前故事。

一条小人鱼上了一个人类王的故事，他隐约还有印象。

因为实在太荒诞了。

他动了动嘴，表中满是凝重地问了一句：

“你们人鱼得不到，会变成泡沫消失掉吗？”

壬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愣了好几秒，忽然笑了来，然后拍了拍傅光启的肩膀，夸了一句：

“宝贝，你们人类都这么可吗？”

“上次带你去参加的我族人的派对，你是不是不记得了？需要我提醒你，当时有一条很漂亮的红尾，连续和三条雄人鱼-尾的故事——”

她脸上满是嘲讽傅光启的笑意。

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不笑了。

因为她想起了那条很不科学的，明明没有继承族鳞片，却也能打败她的人鱼，索菲亚。

从现的那一刻起，就无比忠诚的，只跟在曲暮一个人类周围打转。

如果人鱼族当中一定要选一条十分忠贞的，因为得不到伴侣的，就会化作泡沫消失的，那条人鱼一定是索菲亚了吧。

于是……

壬的笑语戛然而止。

她跟着沉默了很久，换了一个说辞：

“大概吧。”

大概真的会有人鱼，生来只为了那一场而存在。

傅光启眸闪烁了一，低声回了一句：“我知了。”

壬抬起目光，打趣地问了一句：

“你知？你知什么？”

傅光启有些局促地转过去，不肯继续看她，只在心中暗自决定：

他会一直壬。

直到她不需要，直到他走到自己生命的尽。

壬听不见他的回答，笑眯眯地先开去撩他：

“傅光启。”

这是她第一次开用这么标准的中文叫他的名字。

男人猝然回去看她，连手里夹着的烟差烧到手指都没发现，还是壬轻易地抬手将那个冒着星火的小玩意儿从他的指尖弹开。

她凑上去，看着他的睛，：

“我你。”

傅光启突然红了耳朵，狼狈地想扭开自己的脑袋，禁不住她这样的表白。

壬却不罢休，抬手去摸他的耳朵，凑上去低声问了一句：

“什么？”

“你说你也我？”

傅光启较不过她的力气，又被她玩地着耳朵，最后只能从牙里挤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