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怎么能这么说辈！

小孩直觉锐，顾航航学着顾大娘的样，跪在地上。

“磕三个再起来。”

“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完啊？”顾航航坐在车上，等得有些不耐烦。

“拖拖拉拉的，是想看我病死吗？我这么难受。”顾航航忍不住抱怨。

“妈你快放手，你手上劲大，疼孩了。”顾昌繁和他妻连忙把孩护到后：“航航都这么大了，好好说他会听的，不要老是动手。他还病着呢，人本来就不舒服，再受伤那不是更难受了么。到时候你不也跟着心疼。”

心疼完孩，顾昌繁觉得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蹲来平视顾航航：“航航，爸爸之前在外面和你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让你来后要好好听话。让你跪你为什么不跪？你错了事，不跪神明就不原谅你，不原谅你你的病又怎么会好？听话，就跪这一次。”说完孩的发，让他跪。

院里，远离厨房，里面又有车载香氛，关上门窗就不会受影响。

“……凡人不知事，冒犯天神威，心生后悔意，虔诚拜求恕。元宝修新筑，供品奉灶前，青烟香九炷，年年叩神恩。东厨司命九灵元王定福神君门弟顾生，敬禀神君。” 顾生说完拜了三拜，接过顾大娘和顾航航手里的香，和自己的并在一起，香炉。

怕灶王爷误会他不尊敬，供品还特意用新买的碗盘来装。

“跪。”听到这话，顾大娘连忙跪了回去，顾昌繁夫妻俩也继续哄孩。顾航航才想拿着香跑，被顾生淡淡地看了一，不知怎么的，就老实了来，不敢再闹。

“很快是多快？”这回答太敷衍了，顾航航不太满意。不过小孩忘大，没多久他就换了另一个问题：“是不是等会去拜拜了，我的病就能好？”

香一被拿走，顾航航就想起来。

东西很快都齐了，准备好后，不用人说，顾大娘就自觉地跪在灶台前，还拉了拉孙，示意他跟着自己跪。

这熊孩！

“大师，您看这样行吗？”

……这一家人。

从袋里九香，顾生伸手在香上一拂，供香无火自燃。正在嚎的顾航航看傻，瞬间忘记自己还在逃跑。

顾昌繁原本以为孩听到这话以后会乖乖，谁知顾航航立就皱起了眉，不满地说：“那的动作为什么还那么慢？”

“哎你这孩，”顾大娘一着急，站起来把人拉来：“快，听话，跪完你病就好了。”

顾昌繁才想教育儿，就被妻瞪了一，再看看虚弱的孩，脸上都没血，教训的话到了嘴边，顿时说不来了。只好摸摸顾航航的：“不是故意的。她已经很努力了，你看她一直在活，都没停来对不对。”

顾生正在检查灶膛，闻言抬看了一：“最前再摆个香炉，灶台面放个火盆或者不要的铁脸盆，等会烧元宝要用。”

总觉得再不听话，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完香，顾生分三递给顾大娘，又拿了三给顾航航，顾航航心里好奇他香的方法，也没拒绝，接过来自顾自地埋研究。

“是。”顾昌繁恭恭敬敬地应了。让妻坐在车里陪着孩，自己打开后备箱，一个人把准备好的供品都搬了去。

顾生不耐烦了，都几了还纠缠来纠缠去，没完没了的。就现在这样，再给两个钟也哄不好孩。这样去他几才能回家？

饭菜果然生虫了。

“对啊，所以等会航航去了之后要听话，要乖乖的，让什么就什么，不许闹事。拜拜的时候也要诚心。”

“大师，开始吧。”顾昌繁连忙促，生怕晚了孩又开始闹。

“我不，就不！”顾航航嚎：“你拉疼我了。你一都不疼我，你不是我！”

“航航别急，很快了。”顾昌繁哄了哄。

“我不跪。”顾航航甩开顾大娘的手，抱住亲娘的，把脸埋在了后面：“电视上，只有犯人才跪地上，我不是犯人我才不跪。”

“跪什么啊，我都这么大了，我同学知了会笑话死我的。我不跪。”顾航航一都不给他爸面，一边哭闹一边挣扎着就要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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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娘又恶心又可惜。都是好材，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她心疼地把东西倒垃圾桶，刷锅洗碗忙活了起来。来倒了回垃圾后，就又埋钻去清理灶膛。

顾生觉得没办法和他们时间共，正好顾大娘也收拾好了厨房，顾生率先打开车门去：“把供品搬来放到灶台上。烤猪记得放在最中间，别的随便你们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