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宋老板他们在包厢里坐了好久，就等着您这句话呢！”给老饕们通风报信的几个服务员笑：“就是只剩两盘，也不知他们够不够分。”不过再不够分，也就只有这些。说着，就有服务员端着菜送了过去。

“清清见底，味至醇……”正在吃东西的几人听到顾生的话，刚开始还以为小老板念诗呢，林主厨忍不住夸了一句：“好兴致！”

有了理由，几个厨就正大光明地霸占了大分开白菜，只留了一小分给其他人尝鲜。

顾生没顾得上安抚自家大厨受伤的脆弱心灵，他的目光完全被那一团鬼影引住了。

被一只大的，半透明的碗倒扣在桌上，面狸伸爪企图破坏掉困住自己的牢笼。锋利的爪对上一层薄薄的，看起来轻易就能划破的屏障，却无能为力。不面狸怎么抓挠，碗随着它的动作，弹十足地凹凸扭曲，不怎么变形，却始终都没有一丝要被划破的迹象。

确实是鬼没错，只不过此鬼非彼鬼，并不是他原先以为的人死化鬼，而是一只死去的面狸。

他们怎么都不怕的？

看着他们吃，暗地里的偷吃贼也早已经垂涎滴。睛都馋得发绿了。趁着众人都在专心地品鉴，没人顾得上周围。偷吃贼飞窜来，直奔顾生留给俞知乐的那盘开白菜而去。

不过看样，应该是那只贪吃鬼没错。

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不太对，林主厨觉自己受到了惊吓。尤其是在周围人都很冷静，一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样。

没开灵智的动，死后是很难变鬼的。毕竟他们什么都不懂，一旦死亡，一般懵懵懂懂的，魂魄就直接去地府投胎转世了。不过前的面狸，却不像是没有智慧。它应该是个特例，也难怪有本事变鬼。

就在他想起坊间传闻，意识到小老板有可能是在念咒的时候，顾生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真的就是在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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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叫声之凄厉，甚至穿透了界限，连普通人都听得见。

就是这个人把他关来的！

服务员才说完，林主厨接：“我们哥几个可也就等着小老板这句话。这菜啊，光看是看不明白的，只有亲自尝一尝，才知差距。”

自从被挖来顾家柴火灶后，一直得很好，和老员工相完全不觉得有隔阂存在的林主厨。他第一次发现，隔阂其实还是有的，只是平常没显现来。

这是不是有矮？

尝尝鲜。剩的就直接卖掉吧。放久了就变味了。”

等看清楚那鬼什么样以后，顾生有些惊奇。

林主厨被突然响起的惨叫声吓了一。尤其是在他发现，叫声是在顾生念完那一串像诗又像词的古怪咒语后，才冒来的，当即就起了一的疙瘩。

话才说完，林主厨就听到了后面的咒语，他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哪有这么不押韵的诗？

什么开白菜，什么绝，都是

新老员工的差距，原来是在这？！

面狸有些灰心，这时候，它注意到了站在旁边，饶有兴致看着它动作的顾生。

世界上真的有鬼！

大的天，厨房又格外闷，林主厨却只觉得寒直竖，后背发凉。好半天才自我开解，转移注意力地想到：原来小老板术明，会抓鬼降妖的事，不是别人在瞎编造，而是有事实依据的！

“……瓷碗化牢笼，沾边就成困。”念完最后一句，顾生拿筷一敲碗沿。盛放着开白菜的骨瓷碗发一声脆响，才摸到碗，还没来得及把菜拖走的偷菜贼顿时发一声惨叫，牢牢地被缚在了原地，挣脱不得。

难不成其实是小孩？

顾生早就留心着，这会见小贼耐不住，自己跑了来，连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