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节(5/5)

现致命的补给问题，反观国力巅峰时期的中原骑军每次主动北，都需要凭借举国之力支撑起那条脆弱的补给线，真正改变这尴尬境地的中原君主，正是一统中原的离老皇帝赵礼，他的两个决定造就了当今中原骑军的鼎盛，一个是以君王当守国门的理由，拒绝一大帮文臣提迁都广陵的建议，继续以老太安城作为一国之都，同时订立极富魄力的一项国策，对两辽边军的扶持不遗余力，不惜用广陵和江南的大赋税投离北边，第二个决定正是任由功震主的徐骁带兵京，封王就藩于盛产大的西北，让其直面北莽！

位于离辽阔版图最北方的东西两边防要冲，皆有一国之最锐骑军重兵戊守，加上中间地带的蓟州坐拥天险，老将杨慎杏曾经培养号称“独步天”的蓟南步卒，又岂会是单纯为了跟北凉燕文鸾争气那么简单？理由很简单，蓟州边防，本就已经不需要大量骑军，所以杨慎杏就算对骑军有独钟，也只能顺势而为。

闭目养神的寇江淮意识用手心抵住腰间凉刀刀柄，缓缓扭转。

照谍报，北莽营寨劣至极，草草挖三绕营壕沟，分别位于其后的那座纤薄栅栏更是可谓风即倒，麻绳绑缚木杆，绳结本谈不上讲究，各营之间的通本该整洁肃穆，不得士卒擅自走动串营，可是这五座军营之间人来人往杂无章，毫无规矩可言。之前李陌藩麾数百前突骑，曾经一路开阵至北莽中军大营不足一百五十步，亲看到左右两营手忙脚，导致营之上拥堵不堪，飞狗。不说比较军律严苛冠绝离的北凉边军，寇江淮自认西楚军伍也要得比北莽更好。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北莽骑军的战力孱弱，恰恰相反，正因为北莽草原习惯了骑军的疾驰电掣，对于这近乎累赘的中原兵事习惯，很难如中原将领那样刻骨铭心。

换由中原任何一支大军对峙北莽十数万铁蹄，谁能有心思去探究北莽骑军安营扎寨的纰漏？只能靠依托险隘，或是靠死守城，即便是敢于城野战，也只能靠重甲步卒结阵拒，靠密集弓弩杀伤敌骑。

寇江淮如此费尽心思，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

北凉铁骑即便对上人数占优的北莽骑军，敢战，能战，且能战而胜之！

寇江淮猛然睁开睛，冷笑：“你们草原骑军自大奉由盛转衰起始，不断叩关北边，欺负了中原整整四百余年，视大城关隘如无，好一个来去如风！”

寇江淮后一万骑开始向前推，不急不缓。

这一万骑，极为古怪，气势尤为雄壮。

……

北莽中军大营帅帐，黄宋濮披甲刀而立，气定神闲，望向帐那十数位年龄悬殊的万夫，既有亲手扶植起来的心腹，也有几大南朝陇关豪门的话事人，还有背景简单凭借战功攀升到当位的青壮武将。

黄宋濮沉声：“此次州三万龙象军皆已现，大概是明知守不住青苍城，又不甘心将凉州西大门的清源军镇暴在我们底，便想要孤注一掷，倒也省事！诸位都是经百战，不需要本将唠叨那些蒜，只需记得一事，我们兵力占据绝对优势，那就要好好利用起来，除去后方辎重营兵不动，其余四营，火速营之后，骑阵不可拉伸过，务必相互策应，决不可擅自冒，我们这趟打州，太平令赠有四字，小输即胜！”

黄宋濮望向众人，然后向北一抱拳：“诸位！我黄宋濮年近古稀，当初连南院大王也请辞而去，若非战事不利，今日也不会现在这里，我此生已是无所求，但是诸位当中，年纪最者不过五十，官品最之人不过南朝正三品！打州后，功劳最大者，且不论陛如何犒赏，我黄宋濮的大将军衔，先请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