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两个人，一间教室(2/2)

“你终于回来了，带着无上的荣耀回来，或许别人不知你吃了多少苦耗了多少心血以及成了什么事，但老对此一清二楚，对此很神往也很动。可是越如此，老便越看不懂你，所以想问问你，接来，你打算什么呢？”

“国家！”

曲里第一实验小学的牌仍旧挂着。

再次欣且慨的看了一，然后转，一抬，发现老族孙明正面带微笑默默坐在靠近门的某张课桌旁。

他不知看了多久，只知是很时间，很时间之后觉得睛有些了，这才将神从那两个字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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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教书育人……若可以，他宁愿一辈的教书匠，把自己所得来的源自于后世的那些知识一脑的教去，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自己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总能引起些风暴。

“族爷爷来了多久了？”

他推开门，走了去。

陈辰伸手，一个请的手势。

他记得当初上这最后一课时是如何给学生们讲解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记得。

陈辰有些意外，稍想了想后觉得也不意外，于是走近了些，坐到了孙明的对面。

孙明将两只手抬了起来，叉放在课桌上，面有些慈祥，也有些凝重。

“其实对于接来打算什么，我并没有太多的绪，直到如今都仍是一些很模糊的概念。但有一是可以确认的，那便是等孙恒成亲之后，我便要走了，大概率是去文州。”

一个人，为了一个村落、为了一群孤苦的族人，殚竭虑了一辈，光凭这一，就值得他敬重。

可是不行啊，太多事要了。不过去了文州后，早晚有一天，这个实验小学的牌会重新挂起来！

虽然时间过得并不久，但再看到这两个字时，却恍若隔世，而且还碰起了某异样的绪。

“也不算多久。”孙明呵呵一笑。“你来后我就跟着来了，你看着那两个字发呆，我便看着你发呆。”

教室里自然是空无一人，而且是已经很久都空无一人了。

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课桌和凳，竟然发现手上未能沾到半灰尘。很显然，虽然课已经很久不上了，但教室里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不仅是小学，还有中学。

“族爷爷……想必是有些话要问陈辰吧？”

所以对于孙明，他并不打算有任何隐瞒。

陈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

然后抬起，当作黑板挂在讲台前的木板上的字迹仍旧清晰可辨。

对于孙明，陈辰是很敬重的，甚至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孙明是他最敬重的一个老人家，即使是刘大钟也有所不及，因为孙明背负着的东西太多，上那些悲剧的彩太。

那是他前一段时间前往曲里开酒坊前，最后一次上课写的那两个字。

孙明了。“是有些话想要问问的，你回来后一直没时间，今儿终于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