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在不自主地轻微抖动。他听到了自己带着颤音的回答：“是。”

“哦。”施凤容，她并不打算说什么，转便离去。

左莫几乎意识地喊：“师姑！”

施凤容停来，神不悦地看着他。

左莫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盯着施凤容，眸里充满恐惧和希望：“弟之前的记忆，不曾留有半。弟姓谁名谁，父母何人，丝毫无知。每每想起，心哀若死，恳求师姑指！”

施凤容看了左莫半晌，摇：“对你来说，还是不知的好。”

“求师姑成全！”

左莫几乎是用尽全力气。

施凤容略略皱了皱眉，淡然：“你既然这么想知，那我就告诉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可能是被施过改容之术，有人把你的容貌改过。”

“改过……”左莫失神喃喃自语。

“至于你之前的记忆，应该是被人抹掉了，也不知谁和你有这么的仇恨。”说完有意地看了左莫一：“不是改容，还是抹识，都需要绝修为，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替我照顾灵田吧。”

左莫如遭殛，呆立原地！

等他渐渐回过神来，天暗了来，四师姑早就离开。

左莫浑浑噩噩，眸中一片死灰。

改容……抹识……

原来自己的记忆是被人抹掉了，原来自己的脸，是被人重新改过的……

原来那个梦……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低着，双手意识握，咯咯骨声中，指节苍白。瘦弱如竹竿的，在夜中，像风中摇摆的枯草，渺小而柔弱。夜晚的冷雾谷气温低得厉害，汽重，丝丝缕缕的寒意渗左莫的，也渗他的心里。

一直困扰他的疑惑在这个时候终于揭开谜底，可是更多的疑惑摆在他面前。

我是谁……

谁的……哄哄的脑袋一安静来。

左莫抬起，双目如同血染，一片赤红。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可是他没有。他心中一片冰冷，冰冷得仿若第三者，在一边冷旁观。

心若冰湖，厚厚的冰层之，隐约能见到，汹涌的暗。

四师姑的话犹在他耳畔回，能够被四师姑称为绝修为的，大概随便汗也比他大，就是他想招惹估计也招惹不上。

突然间，这两年的所有一切，光、灵谷……就像梦境般，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生生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