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节(2/3)

女将蹙起眉，有些不悦。

整个识海，似乎缓缓停顿来，渐渐，只听得到一个节奏，一个声音。

蒲妖冷笑：“啧啧，真是冠冕堂皇！”

蒲妖冷笑依旧：“这小把戏，不要在我面前耍。”

大人是死在他怀里的，当时的场景，哪怕过了经过三千年，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他熟悉大人，她的格、她的脾气、她的一切，他都熟悉！

蒲妖忽然抬起。

女将忽然开，一改刚才的甜妩媚，苍老古朴得像个老者：“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的目光直视女将，平静：“我知的，大人死了。”

女将的脸微变，她睛盯着蒲妖手上的那缕黑的妖火。周围空间诡异的节奏，竟然和蒲妖手上那缕火焰动的节奏一模一样。

“好，你来说。”卫也不反驳，，毫不犹豫。

“卫？唔，不错的名字。”蒲妖眯起睛。

话音未落，女将的以可见的速度崩散为无数极细的黑粉，崩散的黑粉在空中飞舞汇集，化作一团黑烟，黑烟中，一个男的形隐约可见。

“谈谈？”蒲妖似笑非笑地挑挑眉，收起手中的黑火，满不在乎：“成啊，谈谈！你谁啊你？”

前的大人，是如此熟悉，熟悉得就像三千年前一样。

可是……大人已经死了……她真的死了……

“我来说？”蒲妖眯起睛，如同一殷红的狭血刀，嘴里轻描淡写：“我说……你该死！”最后一个字，如同从牙中挤来，寒意凛冽。

“大人已经死了。”

蓬！

蒲妖仿佛没有看到，径直轻声自语：“大人死了，形神俱灭，什么也没有留。”他的右手从宽大的袖伸手，张开五指，受着气从手指间划过。

“告诉你你是如何愚蠢的？哈！”蒲妖的脸上讥诮之更：“啧啧，三千年了，终于了个脸，真不容易啊。”

“因为前一任主人，你对我充满愤恨，我能够理解。”卫缓缓，他的声音平和中正，有着一直人心的力量：“她守的东西，在你看来，是愚蠢。但是，她守的意志，才是她的力量源泉。”

血红的眸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扬起手，一缕黑的火焰在他手掌间动。黑发再一次狂舞，如同丝缎般的黑衣，无风自动。

“墓碑甲，名为守护，你可以称我为卫。”笼罩在他上的黑烟散去，卫的真面貌。他一黑甲胄，威武，剑眉星目，正凛然，完全不似声音的那么苍老。他正式而庄重地朝蒲妖一礼。

卫神大变，形幻化成黑烟，便要朝墓碑飞去。

“你不是一直想我来么？”黑烟中的男人瞥了一蒲妖手上的黑火，沉声：“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血瞳不知不觉地眯起来，一片冰冷。

咚咚……咚咚……咚咚……

卫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追忆着什么，他的声音也变得遥远：“每个灵魂都有愿意为之付生命的信念。”他的目光收回来，看着蒲妖：“你不也是么？”

“黄金魂果然是好东西啊，看来你恢复了不少元气。”蒲妖神漠然，幽不见底的血瞳缓缓转动，嘴角忽然扯一如同刀锋般冰冷的讥诮笑容：“你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愚蠢。”

冰冷的眸里仿佛回着无声的叹息，痛楚似乎已经被沧桑的岁月冲淡，淡得几乎没有痕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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