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63节(4/4)

儿，便也去沐浴更衣。这样的事于男人而言原就比女儿家要快上不少，于是楚稷回到寝殿时顾鸾也还没在房中。

他径自上床先躺了会儿，不多时，顾鸾终于穿着寝衣回到殿中来，半的发披在后，将姿勾勒得愈发绰约。他坐起笑看着，见她坐到妆台前去继续发，便了床，挥手摒开了女。

顾鸾从镜中看着他，看着他手执洁白的锦帕，一帮她将发，她这才知原来个发都能这样的暧昧。他一缕缕地过她的发，每一都令她心中怦然，好似有一小团蕴在心中，在他的动作之间，这团循循地延展开来，浸透整个心房。

待得差不多了，他俯来将她圈住，侧颊与她贴着，从镜中看着她：“阿鸾，你怕不怕？”

她自知他指的是什么，神了，双颊发，低语呢喃：“有一儿。”

“别怕。”他低声，遂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星地走向床榻。

满殿的人早已无声地退了去，他将她放在床上，咫尺之遥，凝望半晌。

他总是觉得她很好看，又每一日都觉得她更好看了些。他不自觉地笑了，手将她鬓角的发撩到耳际，俯吻去。

这是一记痴缠的吻，压抑已久的忍耐在这一刻爆发。她只觉他的还与她纠缠着，手已摸索着探向了她的裙带，不多时就腰际一松。

自此为始，芙蓉帐。顾鸾上一世从不曾尝过这样的甜，只听人说过。有人说痛苦得很，不堪言述，也有人沉溺于此，夜夜笙歌。

经此一试她才知，这样的事真是髓知味。

她被他撩拨，觉得周都，一的汗，心却仿佛置于云端，飘飘仙，醉生梦死。他的手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激起一重又一重的酥。

偏他还要一步地招惹她，不停，手上也轻拢慢捻抹复挑地一再惹她。凭她再如何矜持，嗓中也克制不住地发了声，落在耳中，她自己听着只觉无地自容，他却笑了。

伴着一声笑音，他的吻又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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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直到了夜，寝殿中才安静来。顾鸾躺在楚稷臂弯里，累得睁不开，觉他在她耳际吻了一吻，又听到他问：“还怕么？”

她没力气说话，就摇了摇，他低笑一声：“睡吧，明日晚些再起。”言毕便给她拢了拢被，又在被中将她搂住。

顾鸾疲力竭，很快熟睡过去，楚稷亦同样坠梦乡。梦中画面初时混沌，很快变得无比清晰，一幕幕地自他前晃过，他看到自己与皇后并不恩，看到妃间的尔虞我诈，看到儿与他疏远……不知不觉中，他竟连一个能心的人都没有了。

直到有一天，御前的掌事女官又换了一任。她走殿来，神恭肃地向他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