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2)

薛芃轻笑：“看来你有不适应。”

韩故：“什么事？”

薛奕离开已经九年了。

薛芃一顿，虽然答案她已经猜到了，可是到了这一刻，仍是不免震动。

薛芃其不意的开，说话间还观察着韩故的表，就是想看他的反应。

薛芃想了该如何形容，然后说：“这么说吧，你是什么样的人，为谁事，为谁打官司，为谁提供法律服务，那是你的选择。不是霍雍，还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渣，他们也都有找律师的权利。就算有人在钻法律的漏，那也只能说明法律本不够完善，有漏可钻。正是因为有人能找到这些漏，立法者才能去修补。在这个过程里，一定会发生不公，这是免不了的。霍雍，也只是其中一只钻漏的蛀虫的罢了，他遭报应是迟早的事，并不会因为有多么悍的律师保驾，就会一直走运。”

听到是薛奕，韩故也笑了，甚至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

薛芃这次许久都没有说话。

她既没经历过，也没见过。

薛芃歪着打量他，心里也浮现疑问：“是看在我的面上，还是想替霍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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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在谈论霍雍时，非但没有丝毫的咬牙切齿，反倒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这样执着的，对薛芃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韩故问：“你这些话都是发自心的？”

薛芃倏地笑了：“因为这句话是我当年骂他的，而且还当场给了他一掌。他这个从小被惯大的少爷，恐怕还没在外面挨过打吧，那件事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

“作为一个外人，你对我，对我们家，真是仁至义尽。我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好，是我的格问题。虽然我知你不会介意，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通了。”

薛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回想着过去自己对韩故的态度，以及韩故对她一直以来的迁就。

薛芃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路面，角淡淡勾着，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只是通知他一声，并没有什么特别。

可韩故却说：“照办。不过你先说个大概方向。”

韩故仍在为她默默地着事。

“的确。”

韩故清楚的看到，她里的笑意，虽然淡，但是存在。

韩故一愣，匆匆看了薛芃一。

薛芃的语气半真半假，她自然没有当真。

薛奕走后这么多年，薛芃从未见过韩故边现过其他女人，虽然他们见面次数并不多，可是她就是能觉到，韩故一直都是单。

或许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执念，而韩故心里的执念，就是薛奕。

“陈凌一直针对方紫莹，这事和你有关么？”

薛芃又：“你之前给我提过醒，不要和霍雍这样的疯起正面冲突。我也仔细反省过，那天在术俱乐，的确是他故意挑衅在先，但我也确实反击了。如果不是那天我说他‘不知脸’，他也不会找两个未成年来绑架我。”

“我知。”薛芃淡淡：“你我的话有什么意义。”

韩故一顿，打量着薛芃的神，见她始终很放松，话锋一转，又：“我还以为你会迁怒我，今天不会上我的车。”

过了好一会儿，绿灯了，韩故重新发动车，以为薛芃不会回答时，薛芃却忽然开了。

“我只是认真的发问。”

这要是换以前薛芃说这样的话，韩故会以为她是在置气，可是，薛芃语气平和，神不见起伏，好似整个人的状态和气质都变了。

韩故勾了：“是我让她的。”

“当然。”薛芃转过来，和他对上一。

韩故一顿：“我不懂，为什么你说这句话，他会这么大反应。”

过了片刻，两人相继收了笑，薛芃这才又一次开，说：“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哦，这样啊。”薛芃看着路面，想了一，问：“要是我说，我想给霍雍教训，你也能照办？”

薛芃一怔：“你这是冷笑话么？”

需要我为你的？”

直到韩故消化完，才问：“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为她的？

在外人里，张芸桦是为了薛益东守寡多年，可是薛芃知，张芸桦和常智博一直维持着朋友以上的关系。

车的气氛渐渐洽起来。

或许听说过吧，但那些听途说，或多或少都有化的成分，包了转述者一厢愿的修饰，所以也不能数。

就说薛家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韩故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看向薛芃，说：“我刚才不是在你话。”

韩故：“霍雍胡作非为，漏太多，我只是律师，又不是女娲，怎么补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