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2/2)

一阵沉默。

已经开始怀疑了？

而这个人选，只有韩故。

只是因为康雨馨现在的属，而薛芃又突然接到一张薛奕和她的合照，即便分析的再透彻，也始终是当局者迷，不够客观。

韩故先是惊讶，而后是愤怒，接着这两绪都被他行压了去，神又一变得莫测，再开时，他已经恢复成那个善于掩藏的律师模样。

薛芃：“是啊，说来也巧，两次我都带着警犬，而且两次它都对着康雨馨叫，还一直趴在她车边不肯走。”

韩故半信半疑：“就因为这个，你就确定她涉毒？”

“昨天？”韩故一怔。

薛芃没接话。

那笑容意味，有惊讶，也有了然。

“你会有这样的怀疑，我也可以理解。但有两个前提，你要明白。第一，康尧涉毒，和康雨馨是否涉毒，这是两件事。第二，就算康雨馨涉毒，也不意味着认识她的人，就都是毒贩。这也包括你。”

薛芃未声，只说：“你是她的律师，难不是应该由你回答我么？”

薛芃收起手机，说：“康雨馨的父亲叫康尧，曾经叱咤江湖的大毒枭，后来伏法被执行枪决。你帮康雨馨理法律事务，不会不知这些事吧。我思来想去，都想不一个理由，为什么我会和毒枭的女儿有牵扯。”

且不说诺的反应，还有昨天那些人上散发着“毒品”味儿，还有孙芹、李成杰这蛛丝迹，都说明康雨馨的颜是黑。

韩故一怔，问：“你怎么知？”

她明明把事看的很明白，却时常装作看不到，又或者是她觉得那些事与她无关，便懒得去参与。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自然明白，就算是毒贩，也有请律师的权利。

和方紫莹同一所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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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一个了解薛奕的人，问个清楚。

又是几秒沉默。

韩故说：“好，那我告诉你，没有。”

而狱侦科大张旗鼓的调查这个案，也不是因为陈凌的命，而在于那里面还牵扯了一条毒品线。

如今的康雨馨，十有八九是和毒品有关。

薛芃盯着他的睛，隔了两秒，心里那绷的弦，总算渐渐松来了。

那么再往前推十年，康雨馨就更不可能和毒品挂钩了。

思及此，薛芃说：“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叫赵枫？”

韩故脸一变，直起说：“怎么可能？”

他不像是装的。

既然她没有，那么薛奕也不可能有。

薛芃却始终没有松懈，只盯着韩故。

可一旦她指来，必是一针见血。

薛芃飞快的回忆着，照时间和案件来推断，那应该就是陈凌的案，当时陈凌的几个室友都牵扯在，不过因为陈凌是自杀，其他人无可疑。

薛芃微微一笑：“案我也有参与，也见过她，我还知她牵扯了一条毒品线，但我没想到后面的事，是康雨馨找你来理的——原来她是康雨馨的人。”

这话落地，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薛芃倏地笑了：“你在玩文字游戏。康雨馨是否涉毒，你我心里都有数，这件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我是否参与过。如果没有，你可以正面回答我。”

其实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就算不问韩故，她也能照现有的线索整理大概。

薛芃刚想到这里，这时就听到韩故问：“你为什么突然提到康雨馨，这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

也不知为什么，韩故的突然变脸，令薛芃松了气。

韩故轻叹一声，随即说：“以我律师的份，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不是康雨馨的律师，我只是受她的委托，帮两个人理官司罢了。这样的小案，我一般是不会过问的，但她们之中的其中一个和方紫莹是同一所牢房的室友，就是这一引了我。”

如果有，她们一定会被问责，不可能到现在还活蹦的。

薛芃一顿，说：“对。不过康雨馨本人是我今年才偶然遇到的，一次是在酒吧一条街，那天你也在，还有一次就是昨天。”

这一次，他很直接，也很定。

不过当年康尧伏法的时候，警方调查过他的家人，证实康尧多年未曾回过家，康雨馨母女也并未涉毒。

半晌，韩故说：“就算我否认，你也不会相信。”

韩故垂，似是笑了。

他知，薛芃已经不再是九年前在图书馆，撞见他和薛奕的那个小姑娘了，现在的她依然话不多，却有一双若观火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