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2/2)

几分钟后，薛芃的车现，她将车停在对面，穿过小路了咖啡店，逗留了半小时。

先是陆俨，现在又到薛芃。

及防。

陆俨？

如果只是单纯的震惊，一瞬间就足够反应过来，时间再，就是在思考。

如果他是卧底，还是双向的，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康雨馨也算是其不意，刚才还在聊薛奕，话锋一转就落在许景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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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芃也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康雨馨愣神的时间。

薛芃失联的时机太过巧合，前一天，她才受到冯蒙的批评，并遵照上级指示，令她退调查陆俨失踪的案件，还给了她几个小案。

孟尧远打着哈欠洗漱回来，看了时间，见已经过了上班，薛芃还没来，起初还没当回事，以为薛芃是去了别的科室。

刑侦支队看到录像之后，全都懵了。

却不知在那一瞬间，暗涌已在她底汇聚，里面藏着针，藏着刺，仿佛会扎人。

方旭去了一趟狱侦科，了解完况立刻赶回来，张椿也查到陈末生儿的生活背景，在接到痕检科的电话之前，几人正在开会讨论。

康雨馨眯了，并未发现任何端倪。

薛芃也没指望能从她嘴里得到什么答案，她要的只是那一瞬间的反应，用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

同一天，江城市局。

薛芃表很淡：“那个和我差一就在一起的男人，不是许景昕，他叫钟隶，而钟隶已经‘死’了。”

那么，为什么思考？

康雨馨一看去，看到了薛芃底自己的影，她惊讶极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康雨馨半真半假地说：“要不这样，我把许景昕给你，你把陆俨给我，咱俩换。”

康雨馨笑了：“那许景昕呢？你好像不在意他。”

已经超过三秒。

薛芃又停住，看她：“你会说么，会说实话么，你难不会细节调整？还有，我会相信么？这样一问一答的意义是什么？”

其中有一家咖啡店没有开门营业，旁边有个鲜礼品店照常开门，分局民警去调了礼品店的门监控行查看，发现就在昨晚薛芃开车抵达之前，咖啡店门先是停靠了一辆休旅车。

然后，康雨馨轻笑声：“也许连你自己都不知，你和薛奕在某方面特别像，简直是一模一样。等去以后，你照照镜吧。”

孟尧远叹了气，很快就给薛芃拨了电话，正打算安她两句，没想到却发现关机。

直到薛芃失踪的消息传了过来，大家都是一惊。

薛芃又一次皱眉：“你关心的人倒是不少。”

既然得到了，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康雨馨却将问题抛了回来：“我怎么知是不是她，案是警方破的。”

薛芃冷着脸，虽说她知这些都是康雨馨的试探，可她已经很不耐烦了。

薛芃垂，侧要走。

一阵沉默。

两个女人以神对峙。

这，孟尧远终于发现不对。

薛芃问：“这问题难住你了？”

不到中午，刑侦支队就通过通大队的监控，找到薛芃的车，对面就是一排小商店。

康雨馨十分笃定许景昕绝对不会回，他既然踏了黑，就再也洗不白，但是对于许景昕告诉薛芃他是卧底的话，康雨馨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而痕检科其他人，都在忙活陆俨的案，都加了大半宿的班，早上正是困顿的时候。

此时的康雨馨已经竖起了戒备，唯一破绽的瞬间就是刚才。

她将双肘架在台面上，忽然笑了：“那陆俨呢？”

薛芃扬了眉。

薛芃：“……”

康雨馨突然声：“我还以为你会多问我几个问题，你生前的事，你不想知更多么？”

康雨馨：“或者我再加个条件，我跟你说一个薛奕的秘密，你把陆俨给我。”

康雨馨：“他说你们一年前差就在一起了，可我看你好像很冷漠，你变心的也太快了吧。”

薛芃失踪的事，一早就惊动了市局。

虽说许景昕只可能是黑，不可能是白，但他也可能是灰。

而另一边，刑侦支队也正在研究陆俨失踪一事，包括陈末生的背景，和他接过的狱友，以及康雨馨边的司机林戚。

两人嘀咕着，是不是昨天挨批了，今天闹绪了？

然后，休旅车上来两个男人，也了咖啡店，不会儿就将昏迷的薛芃抬了来，送上车，接着又返回店里，抬一个男人。

薛芃也开始觉得好笑了：“他们俩同意么？”

结果等到九半，还没见薛芃的影儿，别说孟尧远，连程斐也觉得不对了。

说是闲聊，也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