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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闻人厄想去哪里的时候，何曾观察在意过殷寒江是否现如此落寞的神，又何曾心过。

闻人厄因血气而面红，殷寒江却不知为何也脸红了，他抗拒了几，自闻人厄掌逃开，拱手：“属知，属会早日晋升大乘期，为尊上分忧。”

“属知。”殷寒江依旧低着。

“殷寒江，”闻人厄直呼他的名字，“本尊并非你的神，不过是与你一样，通往登天之路的无数修者之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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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可给舒护法，她已经很熟练了，几位坛主被她坑过，他们一定相互防备，不会轻易手打破平衡。叛徒的事倒也不急，毕竟现在没什么线索，说不定你我二人离开玄渊宗后，岑正奇反倒会脚。”闻人厄对上殷寒江的表，终是如此说。

殷寒江完全没有意识到闻人厄这次是打算甩开自己的，他沉默地跟在尊主后，准备与闻人厄一起发。

此言，殷寒江的脸上才有了些人气，他低：“属遵命。”

“憧憬是一回事，自己的也要走，你可否明白？”闻人厄靠近他，伸手握住殷寒江的后颈，拇指住他的耳后，手掌的劲力令殷寒江不得不抬。

这不对。

见他这样，闻人厄停脚步，斟酌着措辞，缓缓开：“殷宗主，本尊离开玄渊宗后的宗门事务及调查叛徒的事……”

闻人厄皱皱眉，以往他也不是没与殷寒江分开过。尊素来我行我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无需向殷寒江报备，殷寒江也从不过问。倒是得到《恋风华》后，因担心殷寒江发狂，鲜少与他分开，此刻想甩手走开却多了份束缚。

闻人厄没继续说去，殷寒江依旧保持着聆听的姿势，等待尊上宣告最终结果。

过于靠近令两人面上都不由浮现一抹红，闻人厄之只觉得腔中涌现一甜意，殷寒江那独属于剑修的真元气息扑面而来，对于血修而言，那是最上等的真元。足足有三十年没能收到天地灵气的闻人厄大脑一阵眩，放于殷寒江后颈的手掌力变重，化血的灵诀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只要掌心劲力一吐，殷寒江就可以在他掌变为血，真元、神魂皆归闻人厄所有。

才说到这里，殷寒江的表由平静变为一片空白，他静静地望着闻人厄，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只等待尊主令。

只要闻人厄令，殷寒江一定能够完执行，即使他不愿意。

本是希望殷寒江的绪被安抚来，不至于在他死后一些闻人厄不喜的事，所以才会关注。可是现在，反倒变得更加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