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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艳艳这边肆意调戏钟离谦，殷寒江却是来到闻人厄原来的房间，现在这里已经属于他了。

“殷宗主，你当时想的是若是能偷偷躺一这张床该多好，是不是？”那声音变本加厉，越来越靠近。

闻人厄是个极简之人，不像舒艳艳将床丢得满场都是，他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四把椅、一张仅能躺两个成年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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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这张简单的木床看了一会儿，脱靴，和衣躺，枕着尊上很少用到的枕。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殷寒江静静地想着。

钟离谦：“……谦尽力。”

殷寒江一拍床榻坐起，视线锁住这个“闻人厄”不放，仿佛在面对自己不堪的心。

将一大堆记载着玄渊宗历史、人员名单以及规定的玉简丢给钟离谦，修真界一个玉简能够容纳的信息足有一车书，此刻单是玉简就有上百个，舒艳艳把这堆玉简放在桌上后也有些脸红，略慨地说：“钟离公适可而止，莫要太发愁了。白发的你别有一番风味，但若是秃了，那艳艳可就没办法喜你了。”

哪怕是在尚未想透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尊上杯中酒甘甜无比，会想要去偷尝一。当意识到孽已生时，妄念本控制不住。

殷寒江猛地睁，见“闻人厄”只着一件白单衣站在他面前。

“你记得的吧？”床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尊上，殷寒江没有睁，他知这是假的。

他对钟离谦说过：“未曾求，何来不得；只有，绝不怨憎。”

殷寒江来到床前，尊上鲜少躺，这张床的用也不过是打坐修炼而已。

“噗通”、“噗通”，此刻的心声比焚天鼓的鼓声还要大，殷寒江数着自己的心，痛苦地合上。

不记得了。

他定定地看着“闻人厄”，只见这幻影竟翻上床，侧躺在殷寒江边，低声：“本尊并不介意与殷宗主抵足而眠。”

他一直认为这话是心里话，半不作伪。可孽之所以称之为孽，正是因为妄念难掩。怎么可能不求，怎么可能没有非分之想？

他认命随着舒艳艳去接手总坛，没人担心钟离谦会无法收服袁坛主的手，以他的能力，整顿总坛也不过是月余的事。

听着她清脆的笑声，钟离谦不由：“舒护法有大智慧。”

余偌大空间皆是修炼之地，地面上画满了阵法的纹，只要在阵放好灵石，阵法立成。

尊上在的时候，他经常在这间房中听尊上教诲，有时闻人厄看书不语，静静等待他的殷寒江就会走神。时而望着闻人厄英俊的面容，时而盯着这张床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