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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书，盘膝坐在床上，默念清心咒，企图平心静气，驱除妄念。

两个“闻人厄”在殷寒江耳边复读着尊上生前说过的话，殷寒江觉得脑有些，他不知谁说的更正确一些，他甚至不知边的两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哪个是真的？

跌幽冥血海之前，尊上将裹着自己法袍的那名女连同一块血红的石丢在殷寒江怀里，最后的话是：“替本尊保护她。”

恍惚间他好像了个梦，又似乎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梦里尊上在正大战后被一个正女所救，尊上好喜那个女，最后为了救陷幽冥血海的那名女死了。

刺痛令他猛地惊醒，稍稍恢复了些神智。

“假的，都是假的。”殷寒江拿闻人厄的衣服，抱在怀中，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木雕？所以，尊上喜那名女才是真的，尊上对他好只是妄念之的心幻象？

殷寒江没理会“闻人厄”，他伸两手指，将指尖两个睛中，抠掉睛，就看不见幻象了。

可是两个“闻人厄”贴坐在殷寒江边，离得那么近，问：“殷宗主念清心咒，是不想再见本尊了吗？”

他记忆里现两段记忆，一段是，尊上对自己非常好，非常温柔，为他取雪中焰，为他炼制本命法宝，还把法袍送给他；另一段……另一段里他静静地看着尊上对一个女好，好到让他心痛，好到他无数次在夜里上鬼面，用剑将木刻成那女的模样，接着以指甲一把木雕的脸抠掉，将木雕一块一块抠成木屑。

咦？奇怪，尊上是怎么去的？

殷寒江只觉得经脉滞涩，甚至连真元在顺着经脉运转一个周天都不到。他行打通经脉，却猛地一鲜血吐，丹田剧痛，再难运气。

“殷护法，你寒，饮本尊的血可一些。”一个“闻人厄”站在殷寒江面前，伸手，要他饮自己的血。

他牢牢攥着衣服，静静地闭上睛，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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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寒江翻了翻储法宝，看到好多闻人厄的木雕，是他私偷偷刻的，每一个都很丑，他不敢拿来给尊上看。

他抬手想捂住耳朵，可好不容易听到尊上的声音，舍不得封闭听觉。

“闻人厄”：“本尊曾告诉过你，书中记载的就是命数，命数难改。”

撕心裂肺的痛让殷寒江醒来，他盯着自己的怀里，只有一件衣服，没有女。

殷寒江晃晃脑袋，有些想不起来。

殷寒江晃了晃脑袋，隐约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