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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江没有去动那本书，而是将前每个心幻象都碰了一遍，发觉全是无法接到的虚影，心中竟稍稍安心了不少。他现在有些无法面对这些心，一想到其中可能藏着个真的尊上，殷寒江便觉得全不适。

他抓住双臂，指尖划破手臂，行冷静来，静心回忆昨夜发生的事。

不对，梦里尊上似乎也有碰不到摸不着的时候，本不能用是否有实来辨别心和本。殷寒江略慌张地看向那些心，他们每个都专注地望着殷寒江，一双双睛令殷寒江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不得就地消失。

只要闻人厄还活着，殷寒江便心安了。至于其他事，他不太敢去回想。

落款是“闻人厄留”。

“本尊回来这么让你开心吗？”一个心靠在床边问。

剧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修改版与原版泾渭分明，原剧只能从许久前的评论中看端倪。不过殷寒江还是从几年前的评论和后面尚未来得及改过的剧中发现书中的自己在尊上死后了些什么，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想到尊上竟是四十多年前便看到了这本书，殷寒江就有想把自己了的冲动。

床放着三本书，第一本便是《恋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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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江瞬间安心，坐姿变得随意起来，倚在床上怀中抱书，想着尊上还活着，且已经回来了，喜悦涌上心，不由自主笑了来。

殷寒江尽可能板住脸，让表变得沉静敛，他拿起《恋风华》，书里掉一章字条：【在钟离坛主，心中没有我。】

他气血翻腾，才看了一就看不去，合上书默念清心咒。

幸好闻人厄不在他面前，殷寒江还能保持冷静，若是像昨夜一般，殷寒江只怕又要疯。

殷寒江瞧都没瞧这心，他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以往跟着闻人厄，隐忍已成了习惯。前些日他过于放纵了，也不知被尊上看去多少，殷寒江一想到这便一腥，又想吐血。

其实他脑里很模糊，只记得自己似乎发了狂，尊上对他说很多话，殷寒江都不记得。唯有一句“你看错书页了，要去修改版的容”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尊上在他耳边说了很多次。昨夜癫狂冷静来后，他已逐渐相信闻人厄还活着。最初波动过大，动心，此刻平静来，他已经可以冷静对待此事，悲伤散去，只余喜悦。

他的心意外地平静，仿佛了一个很很的梦，梦到尊上回来了，他悲喜加之，险些走火而亡。好在梦醒后，他能够回想起“尊上还活着”、“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这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