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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助理手里提着个纸袋，呼哧呼哧着气跑了过来：“你好小同学，这个是给你的。”

“没错！”

白嘉树迟疑：“请等一……”

“翟总，有什么事吗？”

等到红绿灯一过，那西装男直直朝他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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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把目光从那冻得跟小仔一样的少年上收回来，微笑：“没什么。”

他站在煎饼屋门，冷风从衣帽脚几乎所有的隙去，没一会就把整个人都冻透了，白嘉树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的鞋，用力跺了跺脚。

白嘉树趴在桌上，他睁着一眨不眨, 他想起上辈患绝症到晚期的时候, 也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 每天，只要是清醒的时刻他就在一停不停地杀戮、赚钱, 否则就是陷昏迷，整个世界都是灰的。

翟震坐商务车，里开着风，后座还有常备的饮料酒，他见助理正和司机商量行程，半晌忽然招了招手。

“崔助理，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时钟指向12，房里冷冷清清，白金华去上班未归，临走还不忘在桌上留二十块钱, 白嘉树抓着那张钱装袋里，关上房门走小区。

白嘉树有疑惑，他又看了看西装男笑呵呵的模样，心想这年外卖小哥都穿成这么正式的嘛。

而在寒风里等煎饼的白嘉树整整数了三遍地上的砖块，觉耳边总有人在呼喊什么，他这才注意到路对面一个西装男正在不停朝他挥手，上上直。

小区门有家老开的煎饼屋，没见得有多好吃，而且只有杂粮一面，生意冷清，白嘉树走到窗，拉衣领脸来：“老板要个煎饼。”

白嘉树：“？”

崔助理回看了坐在车里的翟震，笑：“小同学，没事我就走了，再见！”

可他已经再次呼哧呼哧跑远了，胖的格外灵巧，独留白嘉树抱着瓶站在原地发呆。

他不知的是，一条路之隔的对面正有人在看他。

翟震刚从合作商开会来，手肘还搭着西装外，旁的助理见他站在车门半天不坐去，忍不住提醒。

“好吧。”

老在窗里懒洋洋的：“面糊没好，等会啊。”

而白嘉树还保持着两手在袖筒里窝着取的姿势，他闻言一愣：“给我？”

他低看了看，纸袋上没有LOGO，里放着个某品牌的瓶装，很贴心地加过了，手。

天气一冷，连在外锻炼的行人都少了很多，他两手在袋里，缩着脖，半张小脸埋在衣服领中，忍受着严酷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