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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掩饰地说。

“陛——“光明神”的脸似有所动，“我很荣幸得到你的忠诚，但是我无法选择你成为我的圣。”

君王缓慢地松开手，垂了垂睫，“……令我觉得很伤心。”

侍从官们低着，战战兢兢立在一旁，气都不敢多。

程榭之坐在铺着厚厚天鹅绒的扶手椅，雪白的镀金袍遮过他脚踝，一低就能看到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艾尔文。

人人都觉得艾尔文前途无量，未来大好。

系统无奈，只好说:“好吧，祝您游戏愉快。”

“这样反而更有趣。”程榭之轻轻眯起睛，“我还没有见识过一位神袛的实力。”

这绪在“艾尔文被光明神冕瞧上了”的传言愈演愈烈的时候放大到。可没等兰德尔什么反应，程榭之就亲自令封艾尔文了光明神殿的圣，择日举行仪式。

为一位“仁慈”的神袛，程榭之认为不能无缘无故地训斥自己的信徒，因而他极为温和地询问对方:“皇帝陛，你和艾尔文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兰德尔似笑非笑地瞥了被绑着的艾尔文，走到程榭之的面前执起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在他手背上落一个吻，才开说:“冕，艾尔文并非完全忠诚于您的信徒，我远比他更忠诚于您，您选择他成为圣……”

“不，兰德尔。”他一次喊这个名字，态度柔和地像一位真正的仁慈神袛，“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

他派人将刚刚受封的光明神殿圣绑到了王中。

兰德尔再次俯亲吻他的指尖。

皇帝陛本人则坐在他对面。

可兰德尔的心中还是生一阵极为微妙的不。

皇帝陛和光明神之间的气氛太诡异了。

程榭之睛里着闪烁的笑意，尾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告诉兰德尔什么独属两人之间的秘密一样。

相比未来可能是个大麻烦的光明神转世，这位掌握世俗王权的皇帝陛才更加疼。没有人猜的准他的心思，没有人知他一步会什么事。

就如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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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会有更合适的位置。”

这是一句试探。

“不过，您不担心他光明神殿后发现自己的份吗？”

他们用最亲昵的姿态完成了一场不动声的锋。

只有系统知它家宿主绝对没有那么心好，提前为可怜的正牌光明神默哀了一秒钟。

“您是位仁慈的神明。”

皇帝陛的神稍动，继而说:“您会责怪我的莽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