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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德尔？”程榭之对系统天真的态度有些好笑，“他确实不敬仰光明神，可也不会是个可靠的盟友。”

系统闻言怔了怔，半晌才整理好自己的语言:“宿主你这么说,是想要挖光明神的墙角然后自己……创业么？”

“我也不喜我的名字前永远缀着别人的称号。”

“或许会是个可靠的盟友。”

“您打算挽回局势吗？”系统问。

凯恩公爵杀死艾尔文父母的事有鼻有的在街小酒馆大肆传，大家暗地里说凯恩公爵是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赴宴的艾尔文父母意外听到，才被杀人灭。

。”

荒唐的表演，荒唐的演员，荒唐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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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吻不免带上一分遗憾，像真为光明神惋惜似的。

游诗人将这则离奇的故事改编成十四行诗在各地诵，红衣主教们联名签署的抗议文件被送到王中的光明神前——他们要求撤销艾尔文的圣职位。

可他不见恼怒，只笑对系统说:“信仰果然是最不可靠的东西，随时能够施舍，也随时能够收回。如果一位神明的力量非得靠信仰来维持，倒不如说祂是个依附别人才能活去的寄生虫。”

“我曾经有这个想法。”程榭之没有否认地,“可是光明神的属一个两个的都太蠢了。”

凯恩公爵和艾尔文的名声一瞬间跌落到谷底，就连光明神本人的名望也受到不少影响。程榭之近日得到的信仰比前几日少了许多。

系统迷惑不解。

这段仅存在于系统和宿主之间的对话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再无人知晓。关于光明神亲自指定的新任圣的风言风语也随之在整个帝都传开来。

程榭之意味地说。

除去敌对的立场，他们不是彼此喜吗？

他边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它苦恼地在词库里搜寻“创业”这么个不怎么准确的描述词。

“起码你们可以当表面盟友。”系统小声嚷嚷。

程榭之再一次给予了否定的回答，“我非常满意这彩的戏剧，为什么要阻止它继续演去呢？”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

“他是世俗的帝王，‘神明’的存在本就犯他的利益。他怎么会和神明成为同盟呢？”

一荒谬绝的剧目。

系统想了想:“其实您可以考虑把皇帝陛挖过来，他并不敬仰光明神,但似乎很仰慕您。”

教皇一也不心慈手，得到消息后立刻就派人传播艾尔文为了荣华富贵，攀附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并且要去仇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