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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文的相和前世的光明神相差无几，若是有见过光明神的人存在于世，恐怕程榭之的份早就暴了。不过这个世界偏偏就是没有活的那么久的人。

系统从宿主这一声轻笑里得到了答案:“……好吧，可教皇突然半夜找艾尔文有什么目的呢？”

夜漆黑。

兰德尔陛明显是要挑起凯恩家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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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它的宿主一样。

“教皇去了。”程榭之站在窗前，垂俯视窗外一片玫瑰海。银蓝月光将笼罩，柔而安静。

程榭之轻笑了声。

被囚禁着，自己又丢了那么大的脸。安娜如今境艰难，每日应付各各样的来往人够心烦了，偏偏玛利亚还没一脸！

骑士单膝跪，分得清兰德尔绝非期待的吻。

她对艾尔文到底是心存希望。

侍女建议:“不如将玛丽亚小送到北地去和艾尔文先生伴。”

兰德尔听闻玛利亚被秘密送走的消息，将盖章信件压文件最底层，“看起来帝国很快要一位新的女大公了。”

人类的心思总是很复杂。明明教皇之前一都不喜艾尔文，现在艾尔文事教皇又主动靠近他。

“不会。”程榭之没有犹豫回，“他没有见过光明神的模样。如果教皇早就发现艾尔文才是光明神，他不会不有所行动。”

耳畔传来轻微动静。

这幅画像在王室历代传承，可惜前不久已经被兰德尔一把火烧了。

果然，君王面容在跃动的烛光里晦暗模糊，“针对凯恩公爵的审判还没有结束吧？怎么能让可怜的安娜失去她年迈的父亲呢？”

单凭相，艾尔文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份。

系统数据缓冲了，才意识到宿主是在和它说话:“教皇好像去找艾尔文了。明天早晨艾尔文就要去北地……会不会是他认了艾尔文的份？”

“……”安娜沉默了，“你去安排吧，注意她的孩。不要什么变故。”

“万一教皇见过呢？”系统小声说，“光明神殿存在那么多年，总该有一幅光明神的画像吧。”

骑士神一凛。

可惜光明神殿还真没有光明神的画像。当年光明神不允许人间有任何他的画像，并且亲自令销毁了所有的画作。唯一得以幸存的一幅画，在帝都王，是从前一位女王仰慕痴恋光明神，祈求光明神让自己保存一幅祂的画像。光明神受动，同意了女王的要求。

它陷了困惑。

谁会轻易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力呢？

“或许是人间的秘密私会呢。”程榭之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