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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对此也不确定。在艾尔文意图在帝国境传播瘟疫与疾病后,它对对方的关注就多了不少，检索一番后犹豫着:“目前的况来说应该是的。因为这样去宿主您很快就会取代他，为了重拾自己的地位,艾尔文不得不加快觉醒的程。”

“其实我觉得就算你自己不动手，兰德尔也会动手的。他把藏在王的光明神画像烧了，还针对过艾尔文。他一直都知您本就不是真正的光明神。”

程榭之看着文件的委婉用词和其中对艾尔文的隐约开脱维护，冷冷勾起角，收了羽笔，将文件一推。

不怎么样，这个世界本质上还是更偏自己世界的人。程榭之说到底是个外来者和掠夺者，这个世界没有主动驱赶他已经算得上态度和善。

“接来的事——”系统念着，“宣布你在人间的新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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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

窗外仍然着大雨，玫瑰在雨中疯，绽开的朵被无打在泥土中。程榭之好几天找不到一朵完好的玫瑰送到王。

宣布兰德尔成为新的神明代言人，势必会影响到光明神殿的地位。而且程榭之和兰德尔都看神殿不顺，说不定光明神殿就此解。不过这对兰德尔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

……

系统沉默片刻，才小声嘟囔:“可这是事实啊。”

不过主教们却暗暗希望光明神能够赦免艾尔文——比起北地贫民的命，当然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光明法师对神殿更有意义。

如果让一个外来者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神，得到信仰与供奉，那世界的面往哪搁？艾尔文因此得到世界的偏袒、加快觉醒程不足为奇。

主教们唏嘘地看着艾尔文将被送上绞刑架，觉得可惜极了。

“什么时候行？”

兰德尔将最终审判的裁决书扫一，心略松一气。最大的隐患即将解决，程榭之在份上再无破绽。

当世的神袛唯一，兰德尔不会知程榭之的份其实是神格，据世俗常理，有能力冒充神明欺骗世人的只有渊里的鬼。

“既然如此，就将最公正的审判给人民吧。”

某意义上，君主清醒地信仰了一个鬼。

程榭之低视线从手写文件上划过，最末尾有十二位红衣主教的联合签名，留的空白显然是等程榭之的吩咐。如果不法外开恩，第二次犯大错的艾尔文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您要永绝后患，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系统冷冰冰的、不带任何的向它的宿主提建议。

程榭之边浮现一丝古怪的微笑:“这可真不像你说来的话。”

人民审判的结果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