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2/2)

他表并不困惑，询问的态度称得上平静。

第82章 082

这是“堕神”一个标志过程,也是最后的环节。

程榭之已经走到了兰德尔前，脸上的笑意犹在:“你说会永远信仰我。”

兰德尔定定凝视着他,继而眉心蹙起。关于“堕神”的记载极少,神明的领域远非人类可以探究，程榭之的模样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阵不安。

好像时间在沉思中被无限拉,实际上才过去了短短数秒钟，兰德尔指腹停留在程榭之耳侧莹白肤上，微红很快从指腹的肤蔓延。黑发青年纤的睫扇了扇,近乎剔透的睛里呈现一无辜的、作上观的神采。

程榭之歪了歪，凑近他耳侧低语:“那就杀了你。”

偏偏还选了这个时间。

程榭之这些变化就是“堕神”时才会现的。唯一不同的是远古那些神明是被动，世界容不他们，而程榭之是自愿的。

兰德尔:“为什么？”

他知晓程榭之并非真正的光明神,但也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从前以为是“鬼”或者其他什么,然而据前的况,事实好像也并非如此——只有神明才拥有堕神的资格,可是诸神陨落之后，光明神已经是唯一的神袛。程榭之不是光明神，那他究竟是什么？某位遗留幸存的旧日神袛,还是意外诞生的新神明？

成为唯一的神袛。

堕神，得到了信仰，在人间建立起自己的神殿。

兰德尔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握住程榭之要去碰他冠冕的手，轻声询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遥远的风送来玫瑰浅淡的香气，天空而远，斑驳光影透过四周玫瑰窗投，最后一抹余晖落程榭之漆黑的睛里。

他边笑意随话音更，漆黑睛里神采莫测。

闻言，兰德尔拨开他耳侧因为迅速生而有些凌的发丝，同时低笑:“不是把我关起来吗？”

“因为这样你才能成为我唯一的信徒。我唯一的代言人。”程榭之表近乎天真，语调轻快。

无论是哪份，在此刻都仿佛显得突兀。

语气缱绻亲昵。

周遭尖叫混合着桌椅推拉倾倒之声,被程榭之恶劣变成硕老鼠的主教们飞快窜过桌底，踩过绅士淑女的鞋面，激起更加混的场面,只有被刻意忽视的台阶上一片安静。

【艾尔文:麻烦尊重一我这么努力搞事。】

听到兰德尔的回答，他轻而缓地绽一抹笑,脸上有奇异幽暗的淡图纹如疯的藤蔓自鬓角蔓开,似一枝玫瑰一直盛开到眉骨，稠到化不开的诡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