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父亲走了。

孟屿宁：“嗯。”

孟屿宁关上书，拿好换洗衣去洗澡。

俩皆是一愣。

他说这是围巾和呼啦圈。

“不会就去隔问你裴叔叔，”老孟说，“你裴叔叔上过大学，肯定会初中的题目。”

孟屿宁想起雪竹在去爷爷家之前，大的夏天披着一条红围巾，肩上挎着一个呼啦圈，让他猜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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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没跟我说过，”孟屿宁说，“只有过年的时候我爸爸才会给爷爷打电话。”

电视台这时候竟然在重播白天放过的动画片，只不过雪竹每天八半就会被阿姨叫上床睡觉，当然不知原来电视台晚上是会重播白天放过的节目。

到二年级学期，放暑假时雪竹又去了乡爷爷家玩。

“老人家隔代呗，”宋燕萍一也不奇怪，“小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她爷爷要不是年纪大了脚不太好，都没阿姆斯特朗的事了。”

“回来拿东西，等就走了。”

“嗯，”孟屿宁问，“你今天不是上晚班吗？”

“裴雪竹这小鬼吧，平时在家的时候成天吵吵，吵得我耳朵都起茧了，现在不在家我倒是不习惯了，”裴连弈耸了耸肩说，“爷爷家就那么好玩？每年暑假都吵着要去玩。”

每到黄昏郁的时候，街边小商贩迎着晚霞收摊回家，柔和的夕透过老式的铝窗蓝玻璃洒落屋，人们还在用最老式的排风扇，到了饭，炊烟从窗飘，走在路上都能闻到各家的饭香。

吃饭的时候终于没人吵着嚷着说要看动画片，裴连弈悠哉地看起了地方新闻。

这数学拓展题确实把孟屿宁难住了，他看了桌上的闹钟，已经是九。

老孟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了抬跟儿打了个招呼：“吃过饭了没？”

“我走了，你写完作业早睡。”

十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老孟站在门说：“我走了。”

彼时孟屿宁正因为暑假练习册上的数学拓展题沉思，老孟见儿没声，走过去皱眉问：“跟你说话怎么不声？”

倘若她知，这时候肯定站在电视前跟着主题曲一起唱。

老孟顺势望去：“什么题目？”

孟屿宁这才回过神，用笔指了指作业：“在想题目。”

少年矜持地说：“有一。”

孟屿宁摇摇：“不知。”

“这是小竹亲手养大的老母，营养价值很的，”裴连弈说，“你要是喜吃我就再让小竹送一只过来。”

写完了今天规定的页数，孟屿宁又翻回之前几页去看刚刚的题。

吃过晚饭，孟屿宁回了自己家，却意外发现父亲居然在家。

宋燕萍：“啊？”

宋燕萍问：“妹妹不在家里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趁着小竹不在家赶把吃了，”宋燕萍打趣，“她在的时候你每次都吃不到。”

问了个不好的问题，宋燕萍连忙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

男人有些尴尬。

这话实属夸张，但却莫名勾起了裴连弈心中的酸意：“她爷爷小时候对我严格得很，别的小孩天天在外面玩，他天天着我在家里写大字。”

孟屿宁没有再多问，安静回了房。

说着老母呢，怎么又扯到小竹上了。

就算他偶尔会因为作业太多而来不及赶上邻居家的晚饭，小竹也会准时敲响他家的门，提醒他：“哥哥，过来吃饭啦！”

孟屿宁的睫微扇了扇，抿问：“那小竹会和她一起过来吗？”

孟屿宁咬了，很，一也不柴，一去都能咬鲜的汤来。

初一的数学题，看不懂。

宋燕萍呵呵笑声，又问孟屿宁：“宁宁你爷爷是不是对你爸爸很严格？”

每天叫孟屿宁过来吃晚饭的工作才暂时由宋燕萍接手。

这样的日日复一日。她脆生生的小音成了孟屿宁潜意识里的闹钟。

四方桌缺了一边，吃饭的气氛变得安静起来，宋燕萍夹了块给孟屿宁，他意识想将让给妹妹，却意识到妹妹不在家。

这个再去小竹家会打扰到叔叔阿姨。

洗完澡后，孟屿宁还不想去睡觉，坐在沙发上打算看会儿电视。

孟老爷和雪竹爷爷以前是同事，退休前都是当语文老师的，估计对女的要求也是少不了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