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2)

她喃喃叫了声哥哥。

“我们国家的大喜事啊，小竹和宁宁想不想去凑个闹？八月份的时候你们正好放暑假。”

这一瞬间，她很想掀开被与他直视。

裴连弈：“放假去哪里旅游不都是人挤人？你要是不想请假就留在家里看电视好了，我带小竹和宁宁去玩。”

这样四个人围在一块儿吃饭就好像又回到了小竹刚上小学那会儿。

妈妈终于去了。

隔着，挠不到的地方酥难耐，雪竹用力捶了捶心，警告它老实。

裴连弈调侃她：“闻到饭香终于舍得起床了？”

被到的地方就像是起了小火星，又又。

但躲在被里也不是办法，雪竹慢慢从掀开被，先是了糟糟的发，再然后是一双忽地被日光照亮的大睛。

裴连弈：“请个假不就行了。”

电视机开着，雪竹一次没有闹着要看自己喜的，安安静静吃饭。

孟屿宁的脸正在她的上方，见她终于肯半个，眨眨冲她微笑。

保佑他没看到。

应该是没看到她的肩带。

“把同学录拿给你，”孟屿宁说，“钟涵他们班今天临时小考回不来。”

几乎是意识地抓了睡衣领。

这句话听上去不像是对她说的，雪竹心想也许是跟爸爸抱怨的，接着一秒，温和清越还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被外传来：“小竹，我真回来了。”

接着起离开房间，留给她换衣服。

换好衣服来，雪竹悄悄打量孟屿宁，发现他脸如常，正在帮妈妈摆筷。

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不要，你的心会受不了的。

那时候国家刚申奥成功，所有人都在期盼08年的到来，掰着指数日，还说要带全家人去北京旅游看奥运，转间08年就这么真的到了。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了。”宋燕萍无奈说。

宋燕萍：“在家里看看电视就行了，北京现在人就这么多了，等八月份那还不人挤人挤死人？”

反倒是没人跟裴连弈抢电视，他看个午间新闻反而有些心不在焉，新闻里正在直播北京市的盛况，离奥运会开幕式还有几个月，北京城已是闹非凡，无论是记者，还是随机采访的当地居民或外来游客，每个人脸上都是笑意盈盈。

她没急着换衣服，从床上爬起来到房门后的全镜前打量现在自己的模样。

妈妈又气又笑地说：“懒虫，宁宁哥哥来找你了！还不起来！让哥哥看到你这么晚了还在赖床你自己好不好意思？”

“哦。”

转小竹都快要小学毕业了。

雪竹突然窘迫地抿起，赌气般地丢开被，向妈妈抱怨：“整天就知说我，妈妈你都说不腻吗？”

宋燕萍：“他们放暑假，你又没假。”

雪竹低看了自己上的草莓睡衣，突然绷得老，鼻尖和脸颊悄悄红了。

雪竹切了一声：“别骗我了，宁宁哥哥星期天也待在学校的。”

没办法用掀被这招她起床。

这个微动作却正好让孟屿宁注意到，不巧看到了她敞开着的衣领分明的锁骨，削瘦纤细的板，唯独前略略鼓起的地方。

她蓦地在黑暗中睁大，手脚尴尬地整个蜷缩起来。

宋燕萍站在孟屿宁后说：“快起来刷牙洗脸，准备吃饭了。”

她赶理好衣领，肩带刚刚不知有没有被哥哥看到。

洗漱完毕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爸爸妈妈没等她，已经吃了两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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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浪费？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宋燕萍啧声，最后又了句，“快把睡衣换来，哥哥看着你呢，像什么样。”

雪竹没理爸爸，夹了块丢嘴里使劲嚼。

有只手隔着薄薄的被轻轻了她的：“还不起床吗？”

“你看你那发得跟鸟窝似的，等洗完脸把发梳好。”宋燕萍简直没看。

三个人齐齐转看他。

少年微垂的完全睁开，他迅速偏过，轻声促：“快，我去外面等你。”

男人突然没没脑地问了句：“你们想不想去北京看奥运会？”

一糟糟的发，昨天因为睡得太晚而苍白的脸，松垮垮皱的睡衣，肩膀一侧的小背心肩带居然还了来。

裴连弈看看老婆，看看女儿，最后又看看那宁宁。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她慢慢坐起来，意识伸手抓了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