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为了帮朋友，她甚至特意去找没说过几句话的梁嘉正打听。

接着一盆凉当浇过来。

“可是，”祝清滢言又止，“如果我不迟到，以后早读课就看不到梁嘉正了。”

虽然每次梁嘉正路过时，祝清滢总会用书挡着自己的脸，她哪儿知自己这样反而掩耳盗铃，一排迟到的学生，就她一个人用书挡着脸生怕被人看见，梁嘉正不注意她注意谁。

即使面上再装作怎么无所谓，觉是骗不了自己的。

宋燕萍敷衍：“告诉你你也不懂。”

那个懵懵懂懂说不清觉，却又每时每刻想见到的人，她再熟悉不过。

因为雪竹在旁边听，两个女人只是隐晦地聊了一会儿就收了。

只是她喜的那个人与她不是同龄，她无法在每天课间找着机会去偷看他，制造那偶然又不明显相遇，每天早课时，盯着他的背影看好久。

她好奇问妈妈到底是什么病。

，会因为某个没什么关联的巧合而觉得欣喜，自作多地认为这是特殊的缘分，有时候明明写着作业，笔尖的字突然就从课本容变成了某人的名字，只要是与某人有关的事，便会一遍遍不厌其烦的重复。

雪竹沉默不语。

最终在这个梦里发酵。

大人总是喜用这个理由敷衍小孩。

梁嘉正如实回答：“迟到的人。”

雪竹再接再厉：“那你觉得她怎么样啊？”

雪竹上前劝阻：“你冷静啊。”

“你怎么知她叫祝清滢？”雪竹惊讶。

这天她了个梦。

祝清滢老迟到，所以早读课通常都是在走廊上度过的。

不迟到是好事，雪竹：“我支持你。”

孟叔叔到底生了什么病，雪竹也不知，只是听妈妈和邻里聊天时隐隐约约说：“还好发现得早，只是二期，个手术切掉就行了，但听说并不是百分百的治愈率，他那个……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糟蹋的。”

梁嘉正嗯了声：“隔班总是过来找你的那个女生。”

男生想了会儿说：“早读课的时候经常听到他们班的班主任在门训她。”

两个人不熟，本来一前一后走着。雪竹想了半天快步跟上他。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你认不认识祝清滢。”雪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随意些。

“……”

“你没有喜的人你不懂的。”祝清滢故作成熟地耸耸肩。

这短短的早读时间，祝清滢能看到他一来一回整整两次。

比如她现在已经能充当祝清滢的顾问，大的小女孩装作老成的模样是地帮朋友分析，听朋友每天念叨对梁嘉正的小心思，甚至帮她牵线当红娘。

他们这个年纪，其实已经懂了很多。

祝清滢知他每天早读课的时候都会送数学作业去办公室，而从他的班级到办公室，一定会经过她的班。

孟屿宁是因为老孟生了病住院才临时决定回来的，很快又回北京了。

“我以后一定早起床，”祝清滢语气绝望，“再也不迟到了。”

梁嘉正侧看她：“什么事？”

她才不是不懂。

“……至于吗？”雪竹问。

从脚心直直涌到的羞窘登时将她的理智打了个七零八落。祝清滢着墙不断地往上撞，边撞还边自言自语：“让我死了算了。”

雪竹觉得大人真是太小看他们了。

“什么意思？”梁嘉正没懂。

雪竹又问得明白了些：“就是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雪竹又原封不动告诉了祝清滢，先说到梁嘉正知她名字时，祝清滢一双睛都在发光。

“要是他儿在边还能他，许琴什么事都听老孟的，压不住。”邻里也摇。

梦里是个漫又明媚的晴日，香樟被微风轻抚绿浪阵阵，成青年的邻家哥哥站在树，树隙斑斑的光晃得她的睁不开，哥哥走近她，没像平常那样摸她的，而是用掌心轻轻搭在她的脸颊上，万分温柔地来回挲，用指尖挑起她的，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和裴雪竹坐隔，每回课这女生总是准过来找人，久而久之也就记住了。

***

早读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让雪竹去办公室拿新一期的英语周报发给同学们，正好碰上从数学老师手里拿过上周考过的数学周检测试卷准备回教室发的梁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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