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老孟直接抓起几张麻将往孟屿宁的方向丢去。

打在了儿的额上。

男人微愣，没想到儿竟然没躲。

孟屿宁被打得侧过，额被打到的地方迅速泛起红。

他安静承受着，也没说一句话，转回房，关上门。

“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动手呢！”牌友啧声，“快去和你儿好好谈谈。”

老孟一时间也有些无措，最后撂麻将，也没敲门直接了孟屿宁的房间。

孟屿宁平静地看着他：“有事吗？”

“我……”老孟语，被他冷静的模样稍微吓住，小时候喝醉了酒打他，他还会躲还会反抗，后来慢慢地就不躲了，乖乖地站着任他打完后自己躲在厕所里哭，现在大了连哭都不哭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

老孟不说话，孟屿宁默默拿行李箱，准备收拾衣服。

“你这是什么？”老孟厉声问。

“不碍你的。”孟屿宁轻声说。

他越是冷静，老孟的脾气越是上来：“那你要去住哪儿？又住到对面去？到底对面是你家还是这儿是你家？”

孟屿宁停手中收拾衣服的动作，转反问父亲：“那你告诉我，这里哪像是个家？”

“怎么不像是个家？我是你爸，还有你许阿姨，我们三个就是个家！”

“不是。”孟屿宁否认。

老孟愣住。

“你和她是一个家，将来等阿姨怀了，你们和孩又是一个家。”

老孟意识问：“那你呢？你和谁才是一个家？”

“谁和我都不是一个家，”孟屿宁语气淡漠，猝满磨成尖刀状的冰块，“你和我妈没离婚前本来是，后来离了婚就不是了，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其实也有家，但后来爷爷过世了，就没有了。”

“我把你生来，你说不是家就不是了？”

“爸，如果我能够自己选择，我宁愿不要生。你总说我喜裴叔叔家，”孟屿宁顿了顿，苦笑，“有时候我也很希望我是裴叔叔的儿。”

“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那就不说了，”孟屿宁气，继续收拾行李，“我收拾好就走。”

“你走你走，去哪儿去哪儿！这个年也不要过了！”

老孟直到儿走家门的那一刻之前，还在以为儿只是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