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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唐皓天见黎虞看着他有些发呆，以为是害怕，不由得温和地讲，开朗直率的笑容让黎虞没办法问“你怎么不去”。

“没事，不会疼，也不会有什么难受，就是像去医院个CT这样的。”那白大褂态度也很好，黎虞角一直扬着，稍稍腼腆，心里是什么觉就是另一回事了。

“行，正好有空，”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笑，朝黎虞招手，“过来吧。”

黎虞据白大褂的指使，躺到一个生命舱一样的东西里面去，而后，舱门逐渐关闭，黎虞视野沉黑暗。

“够了，可以开一批，”白大褂翻看数据，“后天开始课程。”

黎虞走过去，看着各检查要开始，唐皓天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趋势，黎虞一个两个大，他生怕自己闭着睛检查，仪检测他是妖，但他还不知，然后唐皓天在他不知的况直接刀——

说起来，上次混来找蛛母的解剖报告时有路过这里。

“我带了个人过来，你帮他检查一，生气量合格的话就可以让他去参加课程培训了。”唐皓天跟一个人打招呼后，直接说，模样很相熟。

黎虞默默转走向仪。

黎虞腼腆的笑容。

跟着唐皓天走去检查中心，一路上，周围的环境逐渐医院化，过于苍白的墙，白的基调以及消毒的味。

“拍……扁？”白大褂震惊地看着黎虞，看着也不是个暴力的样的，得白白净净。

黎虞把自己冥兔血的活降至最低，一通检查来，总算是没有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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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够了吗？”唐皓天问。

他从仪里面来，率先看向唐皓天，对方没有手的迹象，他心里松了气。

黎虞走在唐皓天后，趁这个机会多看看驱师协会里面这些布置，唐皓天在一个双开门的厚重大门前停，黎虞余光瞥见，跟着停脚步。

仿佛来到医院。

“恭喜你，”白大褂走过来，拿着一个平板在看数据，“你的天赋好的，但临界值很奇怪，你是不是在昨晚有直面妖被染了些气？”

“行，那就先这样吧，”白大褂对唐皓天，“这边资格过了，待会生成一个临时份信息。”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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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虞心里一咯噔，他：“对，昨天我把学校里面那些妖都用扫把拍扁了。”

……

跟医院的检查室差不多，只是这里有很多黎虞没见过的仪，各仪摆放在一起，让这里看起来很像实验室。

妖血统……

“就是这了。”唐皓天直接推开门，黎虞都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