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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昨天刚的梦，今天看见这酒坛格外熟，那是那个时代的酒坛，这么的时间……那酒味一定很好。

一杯一杯的酒肚，啼竭忽然觉得不对劲，有像喝醉酒的觉，乎乎，但又不像是醉了的模样，他的酒量大，这些酒不可能让他醉。

“试试。”

“小黑好可！”

白斓垂眸，里闪过一抹光：“你可以先验货。”说着，手一翻，现两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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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反常必有妖。

前白斓的表忽然与昨晚梦中在密室里变回真时的模样一样，啼竭顿时心沉，背后嗖嗖寒凉之风起。

“说吧，这坛酒换什么？”啼竭问，以白斓的黑心肝，指不定要和他换很多黎虞给的生气，要是白斓说白送他，他反而不敢喝了。

“那这坛酒我就带走了。”白斓微抬，拿一坛酒，作势要走。

“这个酒坛是什么时候的，它就是什么时候的。”白斓的手挲着酒坛，抬起眸：“既然不迎，那我就带回去了。”

到小房间后啼竭就变成人形，在小榻上翻就是一躺，闭上睛。

啼竭睁开睛，鉴于昨晚的梦，他现在看到白斓，那令人崩溃的被坑回忆仿佛就是昨天，不由得浑警觉。

啼竭不疑有他，直接喝了去，虽然是冤家死对手，但说的，谁都有可能毒害他，唯独白斓不可能，而且白斓也拿杯装了一杯喝去了，酒肯定没问题。

一个人无声地转动门把，把门打开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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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竭喝得更畅快了。

啼竭原本闭着睛，闻言睁开一只，看见那酒坛的模样愣了：“什么时候的酒？”说着，他翻坐了起来。

“等等！”啼竭站起，住要走的白斓的肩膀，“你人走行，把酒留。”

“离我远。”啼竭大爷似地侧躺着，手托着，另一只手像赶苍蝇似地挥了挥。

这些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知，啼竭甩了尾，烦躁地小房间睡觉。

啼竭把酒杯拿过来，毫不客气地打开酒坛的盖，瞬间，醇的酒香味溢满整个房间，啼竭陶醉地呼了一：“好酒。”

意识开始昏昏沉沉，前人的声音听不大清，像从天边传来。

“你倒是霸。”白斓冷哼一声，把酒坛放到桌上。

啼竭满脸都写着果然两个字：“哼，不所料。”

“老朋友算这么清楚什么，本来只是想跟你叙叙旧，”白斓话音一转，“既然你主动想送我些东西，那就给我些黎虞的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