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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法。

连续数声。

“咚——”

泡泡球边上又飘起来了五只小鸭。

居然还是玫瑰味的。

不是约好了去吃饭嘛。

他左右看了看, 最后在他上方的墙上, 看到了一个白的几乎和墙同的小柜, 应该是用来放一些不能沾的杂的。他打开了柜, 本来是准备找找能不能找到放置这些泡泡球的盒，把它们给回去的，但是没想到的是……

到了一些之前来不及注意到的事。

好不容易把自己给搓净了。

是个斗。

有一个还画的特别丑。

贺铉的声音很快在门响起，听他回复的速度，苏黎觉得他可能一直在外面等着。这个想法让他有不自在，但是转念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他这么想着, 转又趟回到浴缸里, 然后从到脚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搓了一遍。不搓不行, 之前走廊的地上不知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味难闻也就算了，还黏糊糊的特别难洗，一定要泡着使劲搓才行。

比如, 贺铉居然在浴缸里放了泡泡球。

“嗯。”

瞄了一正安安静静躺在换洗篓里的，他穿来的衣服，苏黎确定即使他冒着自己被恶心死的风险穿上这个，也会被贺铉重新赶浴室重洗。

太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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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泡完再放回去好了。

噫。

苏黎面无表地把它们捞起来，本来想回柜里的。但是看了看柜里, 和小鸭们一样傻的鸭妈妈，他默默地把小鸭放成一排，规规矩矩地摆放在浴缸沿上。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房间的隔音不太好，苏黎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里面透过墙传去后有些失真，“你能借我两件衣服吗？T恤和就行。”

柜门一开，在里面憋了很久的橡胶小鸭就掉了来。

——他大概不太会用这东西, 拳大的粉白相间的球球他一次丢去了三颗, 现在正在他面前漂浮着飞快转动，白的泡沫随着它们的旋转飘动在面上。

圆圆脑黑睛。

他又遇到了新问题——

“我去给你拿。”

都是，等等把里面剩的那个都给了。

苏黎捞起自己的手闻了闻。

改为开门喊人。

他没有换洗衣服。

估计是在外面等他，而且他这房间其实也就一间卧室一间浴室加上一间可以伪装成书房的小客厅。有客人在，不在卧室里，而是在客厅里等着很正常。

“贺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