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什么？”

她早些年听好友严谨分析过，这东西是有瘾的。一旦尝到甜，就很难脱不开手。

白栀猜不透、也看不穿他此刻在想什么。

白栀解开淡杏的外，里面洁白的裙，裙收腰，衬着腰肢柔。她脖颈纤细洁白，了一条细细的项链，栀图案的吊坠在锁骨的窝里，微微晃动。

冬日的夜来的格外早，此刻车如星轨。白栀着风，凉了的指尖逐渐回。

她的脚的很好看，脚趾圆，脚踝纤细，此刻被包裹在薄薄一层丝袜中，有想要破坏、拆掉它的冲动。

车稳稳地停在路侧绿化带后，他调低风的温度和方向，打开车的灯。

顾维安说：“随便你，什么都行。”

“太闷了，想透透气。”

顾维安笑：“怎么？试图用、诱惑我？”

六钟，顾维安打电话通知她去，白栀避开同事经常走的路线，小心翼翼地上了他的车。

他能同意么？

风拂过白栀的胳膊，她的手心渐渐发。

顾维安在床上的癖好虽然怪了样多了，但也不会伤害到她。

到为止，廖一可替好友拿定了主意：“你去找顾维安枕边风，打个招呼的事。况且君白设施什么的都这样齐全，只要那边不刻意为难，你这边不了岔。”

等车了四环，直奔绿幽别墅区，白栀才侧脸，叫他：“维安。”

白栀：“……你怎么知的？”

少年时期，都是称呼他为“学”，“维安哥”。

她想到好友的建议。

“嗨，这算什么，”廖一可笑，“你别忘了，你老公可是顾维安啊。他舅舅不就是旅游局的……”

白栀解开安全带，借着后视镜，确定自己此刻妆容完。

婚后一直是“顾维安”这样连名带姓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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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难是她肚里的蛔虫吗？

顾维安不言语，他今日自己开车，这倒是难得。

“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你睛藏不住事，”顾维安淡声说，“好歹我们也恋过，我还不懂你脾气？”

顾维安笑容渐收，哪怕是被她压制的姿态，气势却不减分毫。

白栀尴尬地笑：“错觉，你的错觉。”

她一气，指挥：“前方有个岔路，你在森林停车。”

真的要去找顾维安么？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击了，震懊恼的酸疼。

业务总经理邓崎愚钝，除白栀和林念白外的其他门经理清一男，女员工升职困难，理制度混散漫，监督不得力……

反正两人都结婚了，少不了什么。

他意味地看着她：“怎么？难你认为我会对你嘴心？”

白栀先前对此嗤之以鼻，直到她从顾维安这边尝到滋味，犹如初尝糖的小孩，只想抱着糖罐不松开。

白栀往他侧靠近，脱掉的跟鞋，只穿着丝袜的脚，顺着他藏蓝的西装一路向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当作活医了。

白栀谢过好友，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

要不然，试一试？

顾维安没看她：“叫我什么？”

顾维安侧脸看她，沉片刻，问：“怎么觉你表现的像在偷？”

“维安啊，”白栀问，“你不喜吗？那我叫你什么？维维？安安？”

顾维安没有拒绝她的小小请求。

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她解开安全带，跨坐在上，她一手撑着汽车的座椅，一手着顾维安的，往上抬，就像他曾对她的那样，迫他直视自己。

面前的顾维安眸如墨，一片寂静。

不知为何，一听到“恋过”这三个字，白栀的心顿时闷起来。

“不行吗？”白栀微微侧脸，看他的睛中像是蒙了一层雾气，“顾先生不是素了很久么？”

白栀清了清嗓，还没来得及叫他，就听顾维安问：“怎么？有事需要我帮忙？”

“不，”栀俯在他耳侧，轻声开：“你是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