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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还听到傅沉俞说自己有喜的人，季眠心里有堵，傅沉俞没打算告诉他是谁。

季尧：“嗯。一般不喜异，小学就能知。”

季眠：“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只是季尧看着季眠的背影，陷了几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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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捂住手里，自我安，是手机太了。

中间放广告的间隙，季眠跟他哥闲聊，想起午的事，不知怎么就多嘴问了一句：“哥。午给你寄快递的是你老板啊。”

他心如雷，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季尧就摆明了态度，这让季眠减少了很大一分的压力。

醒来时，已经是午了。

奇怪的觉又在他心里蔓延，惊得他脸发，飞快地说：“那我挂了。”

季眠组织好的语言放在嘴里过了好几遍，开：“哥……你是怎么发现你喜男人的。”

季眠惊讶：“这么早！”

林芝年纪大了没法儿守岁，看晚看得打瞌睡，被季尧劝着上楼睡觉。

还好，季尧没有追究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耐心地解释：“我是天生的，小学毕业就知。”

季眠“哦”了一声，没继续问，专心致志地看起晚。

季眠想起傅沉俞，心里不由想：那大佬是啥时候知自己喜男人的啊？

他说完这句，把埋得低低的，一也不敢看季尧的表。

季尧：“嗯。男的。”

客厅里只剩季眠跟季尧两人，季眠怀里抱着抱枕，被小品逗得咯咯直笑。

季眠草草吃过中饭，想起自己昨晚说今天要去找傅沉俞玩，穿上外跟林芝打了招呼就跑。

季眠困了，和哥哥说了晚安就准备回房间，季尧站定，忽然开：“眠眠，同恋这条路不好走。”

季眠说：“是男的吧。”

季眠把搁在抱枕上，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喜你啊。”

“嗯。”季尧没否认。

季尧：“没。”

除夕这一夜，他睁到天亮，才虎睡了一觉。

肯定不是脸红。

季眠明明什么都没说，如今却像是被戳破心事一般。

林芝知季眠跟傅沉俞好，每年他都是在家过完年，然后大年初一去找傅沉俞，因此欣然同意。

季尧目视前方，过了很久，回了一句：“应该吧。”

晚结束之后，季尧关了电视。

季眠的脚步一顿，季尧走过来，住他的脑袋了一：“不过我尊重你的决定。”

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忽地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