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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小时候，你也许就不想哄了。”越寒叹息，“我小时候真的很，我外婆老家是一个小县城，他们有好大一片田。我跟我妈回去的时候，我缠着我妈要去捉鱼，但我妈不会游泳就不肯带我去。我一气之跟外公外婆去稻去了，然后我把衣服脱光了在田里玩泥。回去以后被我妈骂惨了。”

兰彻问：“受伤了吗？”

兰彻试图幻想了这个画面，发现这个画面实在太稽了，一个小男孩在稻田里“游泳”……

“所以我变得很叛逆吧，很一段时间，我都不知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们给我安排好了人生的路，可我不想走，我觉得很没劲。他们说我一无是什么事都不好，确实，他们说的对。”

“对不起，我骂人了，好没素质。”越寒说。

“有的，很像。”越寒仔细回想了一，“和我小时候的外公外婆特别像。”

兰彻忍不住轻笑。

“好像就破了，忘了，当时是快乐大于痛苦的。现在想想，以前真的太了。”可也真的太好了，这些童年回忆，他这辈都不会忘记。在他痛苦的时候，他会将这些好记忆翻来反复咀嚼，像是鸦片一般度过难捱的日。越寒反应过来，“你怎么不关心别人田里的苗？我外公还因为这赔了好多钱。”

兰彻：“那不好吗？”

越寒不可思议地看着兰彻线条畅的侧颜，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语是从兰彻中说。

兰彻笑：“因为我觉得很有趣，我没有会过这些。我家人都比较固执，又很要，只认为自己是对的。以前为了讨好他们，会很多自己不愿意的事。可我发现了，只要我一件他们认为错的事，就会否定我的所有努力。”

兰彻问：“有吗？”

想学的，他们都会最多的钱找最好的辅导老师。

“你看吧，”越寒一脸“我就知”的表，他又说，“我小时候非得让我外公教我开挖掘机，我外公对我特别好，居然真的教我了。我学东西快，很快就上手了，后来一没控制住，挖掘机翻别人田里，压坏了好多苗。”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越寒之后苦练挖掘机技术。

“我在市重中排名垫底，最后只上了普通一本，他们很失望。我也会很迷茫，会反思，难我真的连一件事都不好吗？”

“不会，你骂人很好听。”兰彻提议，“再骂两句？”

过了半晌，越寒才说：“兰老师，我觉得你在哄小孩。”

老一辈的人，总是喜委屈自己来让孩过上更好的生活。只可惜他妈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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