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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话语比剑刃还要锋利，刺得越寒五脏六腑都在淌血。他知晓徐最说的没错，可他却固执：“我会演戏，演技就是我在娱乐圈立足的资本。我不用凭借任何助力，我可以靠我自己来获得一切。”

“越寒，”徐最轻轻笑，“你一直都是如此天真吗？”

兰彻说：“觉最近的红薯不是很甜，我找了好几家才找到一家味还不错的。”

越寒笑：“这是徐最的原话。”

越寒低一看，又是红薯。

“早破产吧。”越寒以一闷闷的语调开，不像诅咒，反而像是闲谈。

这就是记忆力过好的坏，当日徐最和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像是看到了天。

“这里和，这里说。”可以想象徐最是用怎么样的气、怎么样的表说这话，兰彻蹙着眉，“徐家到徐最手里，真的没问题？”

“少了团队的包装运营，再光鲜亮丽的明星，离了闪光灯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说到这儿，徐最意味地看着他，“也不对，你还可以靠这张脸引她们。”

兰彻：“嗯？”

越寒说：“兰老师，我是一个胆小鬼。”

兰彻带着和煦意而来，不等他开，就往他怀里了一个东西。

徐家家大业大，而徐最经营乐晨星娱都显得吃力。要是徐家真落在徐最手里，恐怕离倒闭不远。

“你以为你的粉丝喜的是你吗？她们喜的是营销炒作来的你，我为你了多少钱、投多少资源才获得现在的粉丝数量与话题度？一旦离开我们运营团队，你真的以为，有人会喜毫无光彩的你？别开玩笑了，这是娱乐圈，她们只喜你聚光灯的完人设，才不在意你的在。”

“放弃庸俗的娱乐圈，回到钢琴界吧。那里才是你的容之，除了钢琴，你也没别的了。”

“我想过退娱乐圈。”

越寒又低看着红薯纸袋，像是想把它看个窟窿。

“承认吧，除了钢琴，你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了。”

“从今天开始，停止对我的所有营销。”越寒清隽的面孔闪烁定光芒，“我相信她们，她们真诚善良，喜最真实的我。就算我不会弹钢琴，她们也会喜我，也会支持我，只因为我是我，与任何外界因素无关。”

侧面走来一人，兰彻不动声挡住越寒，然后打开了最近的休息室大门，拉着越寒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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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最嘲：“那我拭目以待。”

兰彻顺势从柜上拿毯，拉着越寒一起坐，将毯盖在越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