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总是不信她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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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察觉，只起来要扶她。

俞故笙当真是悔了。他不过那样试她一试，她到底份，北平局势又很复杂，丁儿纰漏都不能有，否则，一场大战避免不了。却料不到她反应这样大。

他急忙把人半搂半抱着要往沙发上去，她气力尽竭，还不忘要推开他。

金穗心被他抱着，挣了一阵，挣不开，力气也消散了，只得压着火，脯剧烈的起伏。

“是我糊涂，是我错了，你别气。乖，喝。”

她像是一被惹怒了小豹，蓦的发火朝着他喝：“你凭什么那样喊我？你凭什么喊我？在你里，我不就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舍得，什么都能拿来跟你戏的女？喊得那样亲什么？我跟你，除了有那一儿表面上的夫妻名分，还有什么？跟迎来送往的娼和嫖客有什么区别？”

她一气回不上来，张着嘴大大的息。

他为抱她过来而半蹲着，这么一跌，手被那一半玻璃杯划拉一条大，血直往外冒。

她嚷着，掉就要走。

俞故笙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杯也跌了去。摔倒地上，裂成了两片。

她声声的说：“金奕鉴是死了，他死了，跟我有什么相？我老早跟你说过，我不在乎他们，我不在乎他们！你还要我怎么样叫你明白？你当我到北平来为了什么？除了找你，难我还带着任务来找前朝那些遗老吗？难我还想着要复辟，重新去当我的格格吗？从我生那一日起，我就不是什么前朝的格格，我怎么会想着要牺牲一切去复辟？俞故笙，究竟是你不明白我，还是我不愿叫你明白？”

他把人往沙发上放，错了一只手来把杯送到她边。金穗心已接上气来，虽脸因憋气而红得很，却没有刚才那一瞬间不上来的窒息无力，她伸了手去推他。

“你刚才可算说来了，偏要不承认吗？好，非要摊开来说，那就摊开来说！”

却未见到俞故笙听着一声一声诋毁自己，糟践自己而越来越，恼怒的火光。他上前一步抓住：“胡说些什么？”

“十一！十一！”

有一儿犹豫，喊她：“十一.......”

她嗓音哽得厉害，话音里都是哭腔，人往地坠，恨不得蜷缩成了一儿，恨不得就此消失算了。

“你当我是怎样的人？为了复辟前朝，叫你要了要了心，连带着孩都是肯卖的吗？我在里竟这样不堪！那你何苦要来诓我，骗我？我原来晓得自己的路难走，也不曾想要有人一走，你把我拖去，却又要扔开我，你.......”

“我胡说？你敢说你不是这样想我的？”她挣扎着，要挣开他。

“住！”

金穗心望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满是血的手，整个人怔住，里满是愕然怔愣。

俞故笙两条手臂铁钳一样箍在她上，从后抱住她，唯恐她伤着自己，只得任由了她胡踹踢，脸孔绷得毕：“我什么时候说你那些？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