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麒麟传】（17）,xyz(3/3)

生女离我那么近过。」

「切，薛如月？她算什么东西？那货怎么能跟本圣女比。」

李翰林意识地想言反驳，但想到前几日薛如月不念旧，还提着剑来追

杀他，气就不打一来。

「那，你是怎么当上合圣女的？」

「你以为合圣女很好当么，我只不过是某个合宗送去冲云楼当侍女的女

人生来的，我连爹妈叫什么都不知，指不定是滥野合的产。后来上一代

圣女到了年龄，退为老，全宗甄选尚未破的、年方十六的年轻女为圣女，

我被选上了，可我后来才知通过圣女考的条件。」

「什么条件，很难么？」

「有人告诉我，在合宗宁侍女，莫圣女。我一开始还不信，后来那些

老告诉我，只要在石室里给一百个过后，活着来的人，便可以当选

圣女。」

「是什么东西？」

「是从中州各地钱买来的重刑犯或者死囚，反正都是该死之人，还不如多

派些用场。我们用药把他们变成只知的隶，中州每年死囚无数，这样

的人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给一百个过后……

李翰林彻底无语。

「合圣女不能破，除非十年以后退为老，方可布施以娱大众。在

那石室，所有女都在上铁罩，防止错了前后。那些人红着过来，

一次两次还好，很多人熬不过如此多的人后，都被生生磨破了，血

而死。等那些发完毕，最后走来的人只有我了。」

「然后你就变成了圣女。」

「对，圣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像那些神游天外的老，还有诸事不只

知练功的掌门，圣女工作繁重，要协调中州各的青楼生意、财政收、人事

协调都要圣女来，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布施打通关系，获得官员或者富商的

支持。很辛苦，但也……怎么说呢，看着诺大的宗门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很有成

就。」

李翰林翻过来，与王紫菱面对面躺着。

「怎么想通了？不是要和我分开睡么？」王紫菱笑。

「不，你和我有很多共同，总有些惺惺相惜，我想看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