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7）(4/4)

它们带过来。

所幸林蒙也记了个大概，再不然她可以央求王怜的商船往返时，帮她带一批书过来。

林蒙后来发现她这么想，是舍近求远，因为王怜绝对是个优秀的“工书”，否则《怜宝鉴》上也不会有医术篇了。

王怜昂首，再度在林蒙面前抬人，且他还锐地发现一件事：“看来你是真心喜此。”

林蒙：“我们家的人，都不怎么好。”

王怜这会儿也知她的家状况，就连她为什么和李寻闹翻，都有所了解，只是他并没有表现来，闻言还讽刺：“你的要是不好，那都要哭了。”

林蒙抬看过去，她的外表其实很有迷惑，一般人见了，绝对会认为她弱不禁风，又楚楚可怜。这会儿她轻抬，还蹙起了眉，好似带上了一分冷清哀愁，之前的活泼也已然褪去，边也像繁华褪去，变成了灯火阑珊。

王怜都要暗骂自己嘴快了。

不想一刻这张惹人怜的脸，被一张纤清晰的脸解剖图代替。

王怜：“！！”

王怜几乎是从椅上蹦起来，好像椅上被放了一排钉。

“哈哈哈哈——”林蒙拍桌狂笑，泪都快笑来了。

王怜仰天叹：“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

王怜又瞧笑地枝颤的林蒙，眉一动，把她那张图借走，说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拿去吓唬沈浪他们了。

然后——

之后的好几天，林蒙都没能见到他，说是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没空来传授林蒙知识，只是叫人送了不少医书过来。

林蒙敢笃定，他绝对是被在地上了。她再翻看了遍这次送来的医书，不意外地发现都是她想找的，而且里面还有一本宋朝宋慈所著的《洗冤录》，其对人骨骼及胚胎等有较详细的记载，并附有检骨图。

林蒙不由叹王老前辈的周到细致，心难免有那么一分愧疚，想了想还是跑去探望他。

意料之外，理之中的，王怜那张俊脸完好无损。

林蒙忍不住眯了眯睛，定睛去看。

王怜：“……”

林蒙委婉：“你今天格外香，也格外白。”

王怜绷得住，几乎是痛心疾首地叱责：“你是登徒吗你。”

林蒙：“……”

王怜沉默了会儿，索破罐破摔：“怎么样，是不是看不半痕迹？我调制的香饼，可不是寻常香饼可比的。”

林蒙不想戳他痛，所以就轻描淡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