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11）(2/4)

王怜是这么说的：“你确实该去的，这本书上记载的容足够引你，更好的是著书人还表达了对你的满满善意。”

阿提沉思片刻：“我们城的污最后不都是排海里了吗，要是龙王真的存在，他老人家肯定会很恼恨此事吧。”

等到岛上事务走上正轨，已经是一年半后了。

林蒙收回目光，也跟着叹了气：“怜叔叔要服老才行啊。”

血的教训。这事儿还传得神乎其神的，没多久，过路的寻常船只都会主动祭拜东海龙王，以期东海龙王庇护。

这倒不是说林蒙没想过版，只是解剖学在欧洲受到宗教抵和打压，在国也没好到哪里去；再有拓印过程中也有难题，所幸这难题，林蒙很快就解决了。

“我就说这个模式，怎么那么耳熟。原来我之前就因为《怜宝鉴》，漂洋过海过一次。”林蒙闻到了一醋味，她避重就轻：“你这么说，是不是后悔当时对我恶意满满了？”

王怜冷笑。

林蒙定了决心，但她还是要顾虑边人受的。

王怜叹了气：“好诗音，你不必为了哄我而夸大其词，毕竟你成什么模样，其中起最重要作用的还是你本。而我也不是要拦着你去欧罗，只是路途遥远，我很不放心你，你看我愁得都快要白发了——我是说‘快’，你还真当我有了白发啊？还看！”

阿提也去忙她自己的了。

林蒙上辈也去过欧洲游学，但当时和现在所侧重的领域不同，何况现在人家还诚挚地邀请了她。

林蒙想了想说：“好啦，我是觉得你没必要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比较。打个比方，《怜宝鉴》对我来说，不仅是地基，它还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盖了什么样的房，《人的构造》多就是让我多了个建筑风格不同的凉亭。”

林蒙拍了拍她的脸颊，“好阿提，你真可。别瞪我，我是说你提醒了我，我们不该就那么直接将污，排大海。好了，我去看看地排系统，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的了。”

那段时间，海盗的活动也没有以往猖獗了。

阿提瞪大睛：“这样吗？”

对了，还是阿提从坊间听闻，转述给林蒙的。

前者的话，林蒙准备循序渐，先个铺垫，她准备将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先一本本土化的解剖学书籍，也好让后来者能够更好地读懂和接受《人的构造》译本。

阿提和从前相比，有了不小的变化。她本来就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姑娘，林蒙也有意识地培养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而且相信永不了多久，阿提就能够独当一面了。

这期间安装了陀螺仪的新船，在海上不说如鱼得，但确实带给了船员更多的安心和信心，让他们成功跨越了地中海，抵达了欧洲。

林蒙听说了此传闻后，她神微妙极了。

再说那封回信，对方有诚心邀请林蒙去欧洲，说他那边有一群志同合又崇尚科学的开明与步人士，大家可以坐来畅谈科学，还有畅想未来。

这么一来，林蒙也能够放心地离开吕宋，前去岛上实地考察，并规划岛上建设了。

林蒙还真有心动。

阿提还问呢：“姑娘，你说龙王是不是真的存在啊？”

这次远航，还让林蒙终于收到了《人的构造》原作者的回信，也得到了他的授权，尽在这之前林蒙已经将译本，拓印了数本，不过并没有用作商用。

林蒙一本正经：“我想海中会有专门的洒扫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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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林蒙著的这本书，在当卫士看来，也绝对是离经叛，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她有亲手解剖过尸，绘图自然也要怎么写实怎么来。

林蒙反问：“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