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16）(3/4)

都愿意为姑娘。”

林蒙忍着笑，王怜在某意义上还真没形容错：“可你得不行啊，年纪还那么大了。”

王怜：“……殊不知人不可貌相，姜还是老的辣。”

林蒙：“哦？”

王怜别有意地一笑：“小人若是没有一技之，又怎么会这般放话。”

林蒙：“…………你给我起开！”

王怜换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听懂了。”

林蒙翻了个白：“你这不是废话吗？”

王怜唉声叹气起来：“哎呀，有的人好生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林蒙指了指自己：“我什么时候？”她忽然住了嘴，因为王怜从袖中掏两张小像来，正是俏寡妇与病书生。

林蒙忽然：“我怎么觉得这两张不是我画给你的那两张？”

王怜意识将小像翻过来：“嗯？”

没想到林蒙手如闪电，是将那两张小像从他手中抢了过去，手又一翻，也不见那两张小像的踪影了，林蒙还睁说起了瞎话：“不是，没有，你想多了。”

王怜：“……”

王怜心念一动，又切换了回去：“小人方才忘了说，本来小人还有机会找个婆娘来分担，不想那姑娘好看是好看，能是能，只是太过霸，她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她让我去撵，我就不能去追狗。”

林蒙眉一挑：“然后呢？”

“然后——”王怜唉声叹气起来：“然后她又是嫌我太老，又是嫌我得不好看。”

得，他又给绕回来了。

林蒙飞了他一：“你也没吃饭吧？”他给带过来的饭菜，看着就是两人份的。

“哎，最近她倒是知贴人了。”王怜一瞧林蒙动起来的，就知她要瞪自己了，连忙一低，将易容去了，人也恢复了往常的风倜傥：“我这不是等着和你一块吃的吗。”

林蒙将她的手札收起，放到了一旁，坐在桌前吃起饭来。

期间他们俩还说起了阿飞。

王怜和白飞飞本就没有任何亲可言，所以也不用指望他将阿飞当成外甥，因此他并没有任何要上前去和阿飞相认的意向。

林蒙也没有说，再怎么说那都是阿飞、白飞飞和沈浪之间的纠葛，她怎么手怎么都不对。

另外，林蒙还观察得到阿飞对自己的世，并非一无所知，想来白飞飞在生前有和他说了什么，但无论白飞飞从前是怎么毒辣、邪恶，但她对阿飞来说，可是个好母亲。

在这况，阿飞难免对沈浪这个生父亲有诸多疑惑，和疑惑之外的愤怒，却不知沈浪本就不他的母亲。这样的复杂绪，林蒙无法到设地去理解，所以就想着顺其自然。

不过这次王怜提起早逝的白飞飞，语气复杂中带了伤：“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就离世了。”

林蒙沉默了片刻：“说是得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