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鹿帽（15）(5/5)

她现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个死人了。要林蒙说，这起案件的罪魁祸首，一是战争，二就是英国的离婚法。

尽1857年的《婚姻诉讼法》，让离婚可以世俗化，费用也从之前的两百镑或者更多，降低到了现在二十镑到四十镑不等，但是现如今离婚法院只有一个，且设在敦，而且限制也很严苛。如果妻要提离婚，必须提证据，证明丈夫待或是事实上已弃妻走。

实际上呢，离婚程序要比法律规定的更加繁琐。

在贝拉·埃文斯和杰夫·格兰特这一例中，他们俩要离婚的话，法院是不会批准的，因为杰夫·格兰特并没有错什么。

也不怪之前英国存在普遍的卖妻现象，即丈夫将妻卖掉，但是买主通常都是安排好的，一般是妻的人，或是妻的家人。这是另一意义上，平民用来宣告婚姻破裂的方式，之后丈夫就可以再娶，妻可以再嫁。

但这么说，就不代表贝拉·埃文斯和丹尼尔·怀特的行为，就是德的了。

杰夫·格兰特糊不清地嚷嚷着：“我以前是过错事，可我和贝拉结婚后，我就一心一意地想当个好丈夫啦，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还有我们的儿，。”

林蒙凑过去和福尔斯低语：“哦，‘’——勇敢的战士。我猜这个名字是她给取的，你说我们要告诉他吗？”

福尔斯还算有朋友：“你想得到一个痛哭涕的格兰特吗，伍德？”

“我的儿才六个月大，他以后要是问起他的母亲，我该怎么回答他呢！我也不敢让我的家里人知。天呐，伍德，我真不该来找你的，我宁愿我自己疯了！”

“我嘛要让他来。”林蒙去摸她的烟盒，从中一烟，又给了福尔斯一。

林蒙就着杰夫·格兰特的哀嚎，把烟叼嘴里。

福尔斯从他的袋中掏火柴，帮她着了烟，自己也燃了自己手中的。

他们俩就那么并列坐着，吞云吐雾起来，还睁睁地看着可怜的格兰特大吐苦。

“我当初就不该结婚的！我就该像你们俩一样，自己一个人过——”杰夫·格兰特扭去看自己的多年好友，结果就看到了令他心碎的一幕，他委屈地吼：“你们俩是鬼吗？铁石心的家伙！”

“你要来一吗？”林蒙示意了她的烟盒。

“……要！”

“火呢？”

福尔斯将自己的火柴盒递过去：“给。”

杰夫·格兰特接了两，才总算接着了：“谢谢。”

家适时送来漱，他有乖乖漱了漱，也总算清醒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絮叨了，反正就是各懊悔。

期间，杰夫·格兰特这家伙还信誓旦旦地说他再也不结婚了，他要快乐的单汉，然后他就想起了西格森小：“西格森小，我还记得她。伍德，你和西格森小是没有文了吗？”

不等林蒙和“西格森小”说什么，杰夫·格兰特就又嚷嚷了起来：“没有文的好，就该没有文。”

林蒙弹了烟灰，然后果断扬起脖朝着书房门的方向喊：“华德，格兰特先生要回家了。”华德是她的家，几年前就开始跟着她了。

杰夫·格兰特：“……伍德，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朋友。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