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字，没有丝毫犹豫。

李庆成说了很多，讲了对姜的几次家暴，只是不知其中几分真假。

但这些足够了。

录音拿到手，李庆成也摊在那里，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人在惊吓和疼痛中陷半昏迷状态。

那人清理好房间里的痕迹，把李庆荣扔在那，带了录音来，依旧是压低了帽檐，着黑罩，在夜里很快消失。

老陈在街角的一昏暗路灯等着，这里的公寓楼多，但是住却没多少，晚上亮灯的人家看着并不多。

他一直坐在车里，时不时低看一手表，眉拧得死。

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了，他要等的人，还没回来。

老陈在心里告诉自己，两个小时一到，他一定亲自上去找。

几乎是掐着最后的时限，车门被打开，一影钻了来，提着的一个小提箱沉甸甸搁在后排的座椅上发“咚”的一声闷响。

老陈回看他一，言又止。

后座的人摘了帽和罩，一张年轻人的脸，正是郭惊羽。

郭惊羽咙有沙哑，对他：“理好了，可以走了。”

老陈却没有开车，他手在方向盘上敲了两，皱眉：“惊羽，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你当初只是让我找一台四院疗养所用的电疗仪，我以为是当证，现在……这不合法。”

郭惊羽：“你放心，了事儿我担着。”

老陈跟他接的时间了，也想劝劝，但一时不知该怎么开。

郭惊羽看着一旁的那个小箱，忽然问：“你说这东西，四院疗养所还有多少？”

老陈张张嘴，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老陈开车送他回去，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一言不发。郭惊羽全程看着车窗外，脑海里回忆翻涌，很多不那么清晰的记忆，也慢慢明晰了。

他知李庆成固定去省城开会的习惯，如果李庆成没来，那就是在临市寻找儿，但如果来了，就代表家人在他心里并不重要。

他给了李庆成机会。

但李庆成还是来了。

所以他用老陈找来的一台小的电击仪，带过去让李庆成也尝了尝那个滋味。

李庆成完全熬不住，什么都说了。

真的假的，混成一团，甚至为了减少一次电击，主动要求再录一遍完整的供词。

事的真相已经不重要，郭惊羽对这个人从彻底厌恶到冷漠，他想，当年怎么会就因为这样一个人，把李同洲害成那样？

他最喜的乖仔，被关在那地方，默默忍受了多久？

半年？一年？

李同洲以前说过，会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