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听到雁晚秋跟阿公别，我骤然回过神，惊觉自己竟然忘了和人家谢。

这样的天，本来只需要把保险丝给我就好的，但雁空山却亲自跑了过来。

“太客气了。”雁空山从我手里接过那两个苹果，颔了颔首，手肘推开院门，牵着雁晚秋走了去。

什么年代了还要特地追来送两个苹果？最近岛上苹果泛滥到孙他爸都只能拿来喂猪了，我竟然拿这么寒碜的东西送人？我刚刚一瞬间是卡到被什么脏东西附了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家气…

“等等！”我叫住他，跑得急了，停来的时候就有些。

我僵着手，表面纹丝不动，心已成一团。

“安安年纪大了，膀胱不太好，憋不住，我现在一般睡觉前都要遛一遛它的。”姑婆晃晃手里的牵引绳，

“…余棉？”

雁空山一手扶在院门上，听到我的声音没有一步动作。

“好呀。”

还好，他数值稳定的，没有为此兴，但也没生气。

到底为什么要送苹果！为什么！？

我蹲在他们的篱笆墙，懊恼地抱着一旁的电线杆直撞。

“欸？棉棉…”从阿公面前旋风一样跑门，他剩的话消散在后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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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送可乐的！这么的天，他不一定喜苹果，但绝对不会讨厌冰可乐！谁会讨厌快乐宅呢？

侧不远突然传来耳熟的惊呼，我猛地一顿，在那一刻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怎么解释自己不合常理的行为。

“谢，谢谢你…”我把手里的苹果递向他。

“哟，姑婆啊，这么巧，晚上来遛狗啊？太了，我睡不着，在这里锻炼呢。”

雁空山，一会儿功夫就快到自家院门了。

阿公不时会去探望她，给她送送菜，劝她早日去养老院。但她始终放心不家里的老猫老狗，说什么也不愿搬离。

或者我也可以等次有更合适的谢礼时扣响他家的门，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冒失地追来。

我来不及多想，从桌上果盘拿了两个焦黄的苹果就追了去。

来人虽然年纪看起来很大了，气质却十分众。满银丝用簪盘在脑后，一真丝白绣旗袍，腕上一只帝王绿的翡翠玉镯，材苗条，肤细白，看着就像个民国贵太太。

“阿山，我能吃个苹果吗？”

乐于助人的品质，将两父女送到了门外。

她是我阿公的堂，二十岁便自行盘发，立誓不嫁，搬了岛上的“姑婆屋”，成了众多自梳女中的一员。如今她七十多岁，姑婆屋只剩她一人，终日与一猫一狗为伴。

余棉，你在搞什么？

“吃完记得刷牙。”

父女俩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再听不到，风里传来清脆铃响，门开了又关。

我站起，朝着电线杆大喝一声，甩动两条胳膊拍击在的上，随后状似惊讶地转面向来人。

我解释：“这是谢礼。”

他垂看着，似乎是没明白。

不要慌，小场面。

阿公是阿公，我是我，阿公说过了，不代表我可以不说，再怎么样我也要表达一自己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