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我在想什么？

我心里一急，也顾不得放轻脚步，迅速到了沙发旁，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势。

“哦，昨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捡碎片的时候划伤的。”他满不在乎地握了握五指。

你怎么能这么跑过来，一边耍酒疯一边告白呢？

回到家，阿公正在早饭，见我从外面回来，一脸震惊。

无与比的懊悔充斥心间，在雁空山卧室反省了半小时，我才蹑手蹑脚贼似的了楼。

“对不起，昨天给你添麻烦了！”我跪坐在沙发旁，结结，“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不知自己在什么，真的很抱歉！”

“也没什么，只是怀疑我给你喂毒药之类。”

好像…我发酒疯的时候有打碎过一个杯，难是那时候受伤的？

我捂着额，有那么十秒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忆了，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今夕何夕。

你为什么要喝酒？你为什么要告白？你到底为什么啊！！！

雁空山大的躯半蜷在沙发上，上盖着条薄毯，随时都要挤不的模样看起来怪委委屈屈的。

而我因为昨晚的一系列行为，现在正于又羞又燥又尴尬的境地，视线稍一对视便又飞快挪开了。

“我…”我好像被一鱼刺哽住了。

他了把脸：“你还记得你昨晚都说了什么吗？”

望着雁空山的睡颜，我很快自我否定了这个设想。

十秒过后，记忆回笼，我想起昨日，前阵阵发黑，一脑袋扎被里无声尖叫起来，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闷死。

我摸着鼻，胡扯了个谎：“我早上去晨跑了。”

我：“…”

我都已经好几天没去店里了，怕再这样去真的要被萧天彻底替，忙不迭摇，说自己没问题，不需要休息。

“是吗？”雁空山声音淡淡的，“你似乎把我认成了别人。”

谁捡玻璃伤手心的？

我连忙从地上起来，追问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垂，两手握成拳在膝盖上，张得不住汗。

他掀开薄毯，赤脚踩到地上。

怎么回事啊余棉？！你怎么回事！

如果有人极近地观察你，人类是会有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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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瞧着不算太严重…

我和他再三赔不是，并承诺以后都不会喝得这样醉了。他看起来没有怪罪我的意思，只是让我赶回家洗个澡，还问我要不要请假。

如果就这样走了，他能不能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当然不可能啊…

希望他不要提昨天的事，更不要提我可笑的告白。

雁空山支起，兴许是一夜没睡好，透着青，神也有些萎靡。

我心里暗暗嘀咕着，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非常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我…我忘了，我发酒疯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骗人。

雁空山睫微动，慢慢张开了，看到我这个大个人杵在他边，一时有些愣。

雁空山对着我时，并没有“恋”的。如果我此时承认昨天所言非虚，那等着我的无疑是惨痛的拒绝。两人的关系也会变得很尴尬。

怎么不让我睡沙发嘛…

“是，是吗？那…我有什么傻事吗？”我角搐着询问。

“你终于想到要运动啦。”他回继续搅粥，“好呀。年轻人嘛，就是要多动的，不然等你老了想动都动不了。”

忽然，我尖地瞥到雁空山的左手手掌上缠着两圈绷带。我努力回想片刻，确定昨天门前他的手还好好的。

见鬼了，谁啊？难是阿公？

“睡得好吗？”最后还是雁空山先开得。

为今之计，也只好掩住真心，藏起恋，这样才好继续若无其事当朋友。

“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房间睡觉呢。”

我错愕抬：“啊？”

我听他这么问，瞬间更尴尬了，毕竟昨晚我睡了他的床，反把他赶来睡沙发，简直可以说是典型的鸠占鹊巢。

我把他认成别人？难我昨天最后说的不是他的名字吗？

来，扛着我上了二楼，让我睡在了他的床上；又比如半夜醒来觉得喝难耐，我摸到床一杯凉白开狂了一整杯，以致于第二天被意憋醒…

阿公不疑有他，毫无障碍接受了这个漏百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