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温宛没有说话，先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用一只手的拇指和指微曲抵在颌，最后，他的指指向了宋锐。

温宛知这孩不能说话，所以他和宋锐在一起时，无时无刻都很注意替宋锐把路一直铺到家门前，可以让他直接走的。

“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温宛抱歉地抓住宋锐的手：“我就是想说，你很好，无论怎样我都喜你，就是这样而已。”

就算宋锐的气并不是冲着他撒的，他还是自责和难过。

他本来想比划的是“对不起”，后来一对比发现还是“喜”容易比划一。

温宛没有想到的是宋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踏手语第一步。

但是他没想到温宛说了喜。他喜自己。

温宛看到了他烦躁的小动作，他讪讪地闭了嘴。

不知这沉默持续了多久，是温宛的声音先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气氛。

宋锐心都停了。

虽然有乎意料，但是宋锐还是像个最直白的小孩一样告诉他答案了。

……

第24章

“宋锐……”

这还是宋锐第一次对他生气。

“那你呢？你都还没跟我说过呢，”温宛居然还没放弃，跃跃试地鼓励宋锐：“来试一试？”

但是温宛的动作却让宋锐皱眉。

宋锐刚才是气，只不过他这气生得和温宛想的有些不一样。

一中二的骄傲。

温宛从发愣到失落。

那是宋锐自己的事，他没有立场谈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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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许不只是生气。宋锐换了个姿势坐着，他直接将脑袋仰在靠背上，脖上的结来，烦躁的坐姿暴他此时的不稳定的绪。

但温宛也只是后悔自己的直接而已。他总有一天没办法跟在边照顾这孩，他想让宋锐好好的，即使在离开他之后也一样。

毫不夸张地说，因为他比温宛大太多，他抱住温宛的时候，温宛的人整个是被埋在他怀里的。

说他臭不要脸也没关系。只要宋锐肯踏第一步，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音量不大，但是他的耳边像是雷炸响一样。其他无关要的声音都在离他远去，全世界就只剩这一句话。

宋锐从刚才的梦里艰难，辨认他在问月亮喜不喜自己。

“不好意思啊，我得不太好。”温宛不好意思地说。他也是刚才现学的，在人前展示就显得卖了。

温宛一直都在苦恼，孩果然还是得太了。

他动作超快，又急又凶猛，温宛还没看清他的动作，转间温宛就被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给捂住了。像慢了一温宛就会被人抢了似的。

他不怪宋锐，这孩有时候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绪。如果坐在这里的不是他，宋锐可能已经动手了。

而且他意识觉得，对宋锐来说，“喜”比“对不起”更有用。

“意思是，我喜你。”

温宛愣了，宋锐在对他生气。

“宋锐？”

温宛：？

他大多数时候整个人都是柔和的，好相的，浑上都散发着一层柔光。即使在难过的时候也是一样。

喜得……不知要怎么才能更喜了。

还有这好事？

闻言，宋锐还肯转过重新看他，温宛松了气。

这事，换是随便一个谁的话死一死就完事了。

宋锐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句话真是要命了。宋锐随便一想，呼又开始艰难了。

或许这事他本就不该随便拿来提。他以为自己在对宋锐好，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他一厢愿的自大想法。所有人对宋锐来说都是旁观者，凭什么觉得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填补平别人的伤？

他对月亮是不可能气得起来的。他是在生气，但不是在气温宛。

居然还在比划什么破手语。认真的吗？宋锐压心里的烦躁。

力之大，温宛被冲得不得不往后一仰，差倒了。他愣了一，然后就是有哭笑不得。

但是宋锐在这个人面前天然有一少年雄的自尊心在，他自己莫名就憋着一气，他要自己在他面前一直是没有缺的。他大而可靠，可以让他的月亮一直一直喜。

每个字他都听清楚了，每个字都往他心窝撞。

“知这是什么意思吗？”温宛重复刚才的动作，然后他自问自答，温柔地说：“是‘喜’的意思。”

温宛想尽了办法哄他，然后他发现宋锐本没有在听。

“宋锐，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