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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的手段的确狠厉，用意实在震慑后。

母兽为了保护幼崽龇牙咧嘴，公兽却无法欣赏这。

她心里：洛微言为了帮助她谋害二皇，不惜将手的人脉给她调动。这人脉，难她甘心接一回便放回去么？况且，难她就真的对洛微言死心塌地，真的没有防备对方么？

——是你我的，是你把我到这个地步上来的！

要么我听从你的吩咐办事，你得忍受我一个个折损你的人手，越来越了解你的暗布局。要么，咱们一拍两散，鱼死网破罢！

就像贤德贵妃李氏死后，中又有一位新的李贵妃。

的确回不去了。

这次的事，彻底激发了她心中藏的恐惧：自己已经不能生了，若失了惟馧，她要怎么办？甚至——她会落什么样的境？皇帝会找人代替她，还是钟家自己选择？

金羽慢慢地笑了起来。

个中得失，钟薇心中也算清楚。只是，为了保护皇，她已经不惜代价。

世家大族，其实殊途同归。

七月中旬，因二皇险些受伤一事，宁妃在中大肆追查，闹得人心浮动。

届时，皇帝发怒追查，难洛微言真的会在重重迫之，保全她么？

可是，有嫌疑、有责任的人扣押了十几个，最终的怀疑范围缩小到三人之中，但真正倒了清油的那枚棋，始终没有找到。这样的话，如何置也很为难。

洛微言的暗终竟是她的！倘若事被发现后，众一词指控自己……到时候，黑了心肝谋害皇的自己被推去，而她洛微言照样可以净净，不染纤尘！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钟薇对于二皇的保护，简直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吃穿用度、草摆设，无不细细验看。而这些事上，总能发觉一些微小的不妥。

凭什么？

只是她在砚台里，饱沾了贡墨——皇帝特赐给她这才女——的羊毫，却沉重得怎么都抬不起来。反而一颗大大的泪珠，染在了宣纸之上。

之后，皇帝虽于安抚，多往玉芙殿去了几趟，但真正留宿，反而少了。

皇若死，必是大事。更何况，宁妃之父乃是钟右相，二皇本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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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宁妃发了狠：她把涉事人全都杖责一番，赶去。而那受怀疑的三人，均被死，甚至他们在外的亲人朋友，也被钟相派人关照了一番。

金羽却不再理会她了，端端正正地坐到桌前，提笔练字。

……

里多少有些议论之声，江承光亦渐渐不耐。

大了睛：“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