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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忙说：“你先听我说完。”

“应该的，应该的。”越荷连声答应，“你从前送我的许多东西，我也没砸了毁了。重华大火时抢救一些，在圣上那里。我回便问他讨了来，给喜鹊儿信，从此他也是你儿。”

“我也算是为天挡了一劫。”她脸上有淡淡的笑容，“这样很好，替苏氏偿还了恩。我再也不想效忠于他，我现在终于属于自己了。”

越荷只是泪：“我对不住你。”

“别说傻话呀。”苏合真又费力地摸她发，“我，月，给我讲讲你吧。讲讲你是怎么回来的，你现在又好不好。三皇我远远见了一回，是个聪颖的孩。”

她将自己的今生脉络，一桩一件，努力回忆，捡好的说给合真。

然而，她已是这红墙之中的苏皇贵妃。

“只有你该他义母。”越荷泣难忍，“合真，给我留个念想罢！”

但当年从误会开始……又何止是五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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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就是洛微言了。”

“江承光将事安排给我，只代，那段时间我们又疏远。单单去查落胎药一事，的确只会查到我上，傅北没有错。”

她喃喃：“我好喜他，我真想他的苏姨母，看着他大……”

“合真……”越荷伏在她的榻边，泣涕不已，“你别死，别死！我什么都可以！”

“月，别这么说。合真都是心甘愿的。”

“我已是将死之人，太过晦气……”

“当年有一个低位妃试图谋害你，我想了些法，能够以还。偏偏那人也谨慎，虽然多半是中了招，但并不声张，我也没法确定是谁。”

“不过，我和江承光都以为，当年害你的人，已经铲除殆尽。”

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回两个人间，所错失的五年光。

若是傅北知晓落胎药的主谋便是皇帝……以他的份心志，如何不会与皇帝两败俱伤呢。

她不等合真回应，便说了起来：“我醒过来时是景宣七年的末，当时‘越荷’因与傅北退亲，病重而逝。我还魂后不愿傅北为难，便主解了婚约。随即便听到选秀上京一事……”

合真缓了气：“若非你自己回来，兴许洛微言会永远逍遥法外。”她是在宽越荷。“这些年我对她也产生过怀疑，却始终不能肯定。”

苏合真脸上有明亮的神。她穿的是少女时的一件旧裙，绣着洁白的玉簪，李月河知那裙会在风中如何轻柔地摇摆。像是回到了过去，她们亲密同卧。或者这也是合真所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