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3)

国王从副将手中接过火把。

“现在你看到了。”

只有艾顿将军和国王本人才知，他们之间的谈话绝对称不

他在战斗中受些伤, 不过这场血战中活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完好无损，连国王的肩膀上都带着箭伤。副将事后听人说起过国王在战场上的表现时，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一位威廉三世, 或者一位白金汉公爵。

哪怕几日没有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艾顿将军仍然有着奋起一击的力量。

班兹城的监狱环境很差, 以往这里关押的最多不过是打架斗殴的家伙，反叛军的将军算是这个小监狱有史以来份最的囚犯了。

驻扎在班兹城的罗格朗军队毕竟数量不多，为了防止反叛军重整旗鼓，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所有战俘……”艾顿将军顿了顿，“也死了吧？”

他很普通，原本只是位无名小卒，后来加了北地的暴动, 在战中靠着自己的战功一步一步地向上爬，最后成为一名将军。在北地, 他的故事对许多投叛的年轻人来说, 犹如传奇。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副将立刻看向国王：“陛，他是北地武艺最的骑士之一……”

“你很在意你的。”国王开，“你等这么多天只为了知他们是否活着。”

“死了。”

“您的将军似乎误以为您对我没有杀意。”艾顿将军偏看着退去的副将，忽然笑，“可我怎么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您更想杀了我的人了？”

艾顿将军的手指动了动，他地了气：“您真像您的父亲，当初他也达过这样的命令。不过没有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

“死了。”

国王审视着这位被俘虏的将军。

蔷薇家族的人仿佛天生血里就淌着疯狂。

艾顿将军似乎没有一为囚徒的自觉。

艾顿将军三十岁，他和威尔亲王不一样。

三十多岁的艾顿将军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北地的恶劣自然环境和多年的战场生活把他磨成一块的岩石。民的他毫无一为将军的威仪，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常见的北地武夫没有什么不同。

副将只能警告地看了艾顿将军一，将火把给了国王。

国王平静地看着他。

副将举着火把, 替国王照亮狭窄的通。

“我一直想见您一面。”看到踏牢房的国王, 艾顿将军抖了抖手腕上的铁锁，第一次开，他微微眯着打量国王：“想看看能够白金汉公爵效力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什么人。”

副将觉得这场景有些古怪，一位是罗格朗的君王，一位是反叛军的将军，双方见面的时候，谈话却称得上平和。想要知白金汉公爵之死的国王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带着怒火。

国王抬手打断了他，示意他退去。

“威尔那个蠢货死了吧？”

班兹城的男人都死在了这场战争里，比起人, 活来的人更愿意用鲜血来抚悲伤和仇恨。

反叛军指挥官艾顿将军被关押在监狱中的最底层，除了他以外，其余的俘虏没有一位活来。国王在清理战场的时候，令屠杀了近千战俘和反叛军的伤员。这命令毫无骑士风度，残酷无, 但是班兹城中没有一反对的声音。

“我知您想问什么。”他低注视着自己的手，“但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艾顿将军在此之前，拒绝接受任何人的审讯，他被扔在冰冷的牢房里愣是一言不发。

艾顿将军无声地笑起来：“您知吗？北地一直以来，都很穷，这里又冷又饿，我向小伙的父母允诺，会平安地带他们回来，会和他们带着粮和匹回去……没有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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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岩石般的将军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像老了十几岁。